莉松小舍已造十余年,只他偶尔居住,为了一个静字,这些都未曾置有。
当然僧人请丫环也不像话。
他与乔衍来此有重心思,既决定照顾乔衍,许多时候需要亲力亲为。
他妻子林莉是个大夫,但更是位抗盗巾帼,十年前为救他为海盗所杀害。
他建这座小舍就是为纪念她。他原名黄松溪,就取名叫莉松小舍。
如乔衍在别处,他在这个日思夜想的地方逗留就会减少。
妻子生前对他说,在赶跑海盗后建一座松莉小舍的房子,过简单生活。他对妻子情深不渝,妻子走后就建了这座小舍,并出于对妻子敬重,将她的名字放在前面。
他曾是镇上巨富,哥哥黄翠山是镇上首富,他的财产也没差多少。建座很精美的小舍不在话下,只是妻子简单朴素,他就为她建了这座乡舍一样的大花园。
当然在挑选丫环方面颇有精心考究,如请两个好吃懒做的并在这大呼小叫,不但坏了妻子情绪,还会让病人受苦。乔衍需要吃喝拉撒,黄花姑娘也多有不便。
就请了两个将近六十的乡下妇女,对乔衍的事如面对晚辈;情绪较为成熟,不会以为来这玩乐。
锅砵瓢盆丫环很快来了,游海沙得到消息也连夜赶来探望。
只是游海沙对乔衍的伤束手无策,只能回去想法。
而次日一早,长庆赶来。
他生平最怕读书写字,对笔画刀法根本学不了,早有退意,听说乔衍受伤,一早立即赶回。
只是他对孟廷玉伤乔衍的事根本不信,甚至脑海中没想着这个名字,而是想到乔衍遇到更严重的事。
撑船十里上岸,由五十里外的小渔村一路跑回当中几不停歇,到垌清寺问明莉松小舍地点就飞也似的跑来。
跑进院门也不减速,大叫:秃驴在哪?
觉性正在门前闷坐,一看煞星来到,急忙站起啊了一声。
他知道长庆的火爆可能不落他下风。
觉性,你害我兄弟,我要取你的狗命偿还。
奔过他到床前观看乔衍,大叫:乔衍,我是长庆哇,快瞪眼看看。
但乔衍就像熟睡了一样。
乔衍。长庆拼命移动他,泪水流出来。
小小兄弟。觉性跟进来。
我我与你拼了。长庆双目冒火:是你害了他。咚咚在觉性胸口打了两拳。
觉性低头不语,挺胸由他拳头落在身上。
长庆打数拳停手怒喝:你为什叫他到那地方去?
他怀疑觉性是与那里的鬼魂同谋陷害乔衍。
觉性不语,长庆又猛烈摇晃他:说,是不是你成心害他?
觉性嗫嚅:贫僧害他不假,但不是成心。
嗬嗬,你终于认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怎么不是成心?
觉性小声:那是什么地方啊?
长庆厉叫:你别装疯卖傻。你你再不说我将你杀了。
觉性道:你将我杀了没问题,可日后不能照顾他了。
长庆心里这个气,害了乔衍居然还以他作要挟。举拳想往他的头部击下,但忍住。
他知道觉性身子经打,拳头才没有顾忌,但打他头部易出问题。
他到垌清寺送菜,每次都是觉性接,知道他不像暗箭伤人的人,虽感到这事有蹊跷,觉性指使乔衍到那也明明白白,但还是隐约感到另有原因。
小兄弟,你打贫僧或杀了贫僧都没意见,但你还得知道小兄弟另有仇人。
长庆怒道:你威胁我?
贫僧没威胁。
你是与鬼魂狼狈为奸,以为我对那没办法。
这这这,小兄弟说到哪去了?贫僧说的仇人不是这个。觉性有点意外。
是不是你编织的那个孟廷玉?长庆想起游海沙对他说的。
不是贫僧编的,确确实实是他伤了小兄弟。贫僧是想小兄弟记住小兄弟这个仇人,日后报仇。
觉性,想不到你这么无耻,居然为了与你鬼伙开脱,找了这个替罪羊。
觉性想不到在与张重景治病时对长庆加油添醋说了些话,惹到这个麻烦。
小兄弟,这个事说来话长
长庆气恨之极,恨不得杀了觉性,但事未调查清楚,又不能轻易下手。
突然想到觉性给张重景治病,语气就软下来:你不是有一种符头么,你可以用来治他。
符头治他?
你可以为官治鬼,也可以用符头治乔衍。
觉性感觉哑口无言:你说到哪里去了,小兄弟经脉受伤,不是符头可以治的。
你骗我。
千真万确,贫僧骗你干什么?
长庆打量觉性,看他是不是说谎。
始终找不到答案,心乱如麻。
回去审视一会乔衍,想到眼下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