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帮的,如我不损分毫嘛,你们就不是。
众人有点傻眼,不知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这岂不是是不是都由长庆说了算?
长庆更是愣住,不见过这样有人挺来个背脊让他打的,而且对方还是个声名赫赫的武林高手,这样与武林高手过招太简单了吧。
但是心中暗喜,我的拳头压根就不落到你的背上,看怎么将你击痛?
道:咱们反正不是青莲帮的,你们信不信都好。而且,我也反正不会将你击痛。
汉子叫:净是罗嗦,我叫你击你就击,罗嗦什么?
长庆摆手顿足,运足了力气大叫:我的拳头来了。
话刚说完拳头就往汉子背上落下,刚想说声我击了,然后及时收手,却突然感到胸口打了个激灵,那股运足了的气竟然收不回来,手脚也不听使唤,双拳重重的击在汉子背上。
犯罪呀我,长庆心里大叫,我怎么打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汉子背上的肌肉却突然一凹,劲道在手上顿消。
汉子挺直脊梁,摇了摇身子:唉,很久没有人槌背了,轻松呀。
长庆不知这算不算将他击痛,不禁呆住。又不知因何这么多年来就这一次关键时刻打激灵。
汉子却突然一挺背脊,上面部分突然凸起来,长庆刹那感到一股有如洪峰之力逼到身前,不自觉的叫一声唉唷,跌坐在地上。
乔衍刚才看到长庆在攒力击下之时那个粗豪汉子向长庆做了个手势,不知他没有收手是不是与这个有关连,现今又见他跌倒,就猜想他是不是受了两人暗算,急忙过去将他扶住,询问有没有受伤。
长庆却喃喃的道:隔山打牛,在下佩服。
很显然这股凭空而来的内力,就在汉子脊背一挺之间,也很显然这正是武装剧中隔山打牛功夫。
乔衍见他说话中气充足,知道他没事,大放宽心。
长庆对汉子道:英雄,我没有将你击痛,现在相信咱不是青莲帮的人了吧。
汉子道:你们不是青莲帮的人,但以后要加入海砂帮,成为海砂帮的人。
海砂帮又是什么帮?
咱们为什么要加入这个海砂帮?长庆问。
汉子道:没有为什么,为的是你们日后不再被衙门通缉。你们只有加入帮,他们才不会再说你们是青莲帮的人。
可是这个海砂帮是什么帮?长庆又问。
汉子转身蹲到他面前,故意低头仰视着他:小子,你甭问这是什么帮,外面围了密密麻麻的官兵,如果你们同意了,那么这些官兵就会散去,如果你们不同意,那么你们就会被抓进班房。
加入这个帮有什么条件?是不是干放火打劫的营生?长庆又问。
汉子突然长身,负气而立:哼,你这小子居然说咱帮是放火打劫的帮,信不信我将你的骨头拆了?
长庆想原来这是你们的帮呀,抬头看了看众人,都在对着他微笑。特别是那个甚是清灵的小女孩,好像要笑得前仰后合,一双可爱的辫子随着笑意颤着。
原来这是个帮啊,看着这些人挺好的。
听粗豪汉子道:小兄弟,你们日后就当咱们的徒弟。一会咱们出去,你们就说是这个身份,那些官兵就不会为难你们了。至于你们想不想有这个身份,那就是你们以后的选择吧,你们可以留下来,也可以出帮去做你们的事。
世上有这么好的帮?
他们好像在黑暗中见到了异样美好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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