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轰出一拳。
那‘萧少’脸色微变,气息有些紊乱,身形不断退后。
那个湛蓝锦袍青年则微微眯眼,暗骂此子如此废物,连萧少都眼不好,白费这么多功夫了。
忽而,一道声音传入‘萧少’耳中。
“被他刺中一剑!”
那‘萧少’脸色一僵,眸中似有纠结与挣扎。
“你死,你家人可活。”
‘萧少’脸上抹过一丝惨然,萧氏弟子各个心狠手辣,果然名不虚传。
早知如此,先前就不该答应演这场戏。
这时夏侯淳已然逼近,他眼中抹过一丝疯狂,口中爆喝一声:
“夏侯淳,你便是太子又如何,萧某人何曾怕你?”
话音刚落,便自杀式的朝着夏侯淳撞去。
朝着‘山渐青’的剑尖撞去。
噗地一声。
长剑贯穿了整个心肺。
当场毙命。
霎那间,整个鸿门楼都沉寂了。
他们脑子嗡嗡作响,尽皆瞪大了眼。
萧少......死了?
就连身穿湛蓝锦袍的青年都不禁倒吸口气,暗忖萧少的手段真是越发高深莫测了。
先是瞒天过海,再是苦肉计,最后还来个死无对证。
这下好了,夏侯淳算是彻底栽在晋州城了。
即便他是沁州恩人又如何,即便是他大靖太子又如何,在我晋州城,是龙你都得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
因为,这里,姓萧与夏。
萧眉的萧,夏侯融的夏。
而不是夏侯淳的夏。
但当夏侯淳一剑诛杀了‘萧少’之后,慕容烟率先反应过来。
她当即给夏侯淳传音道:“不好,世兄快走!”
夏侯淳心神一凛,暗骂自己方才冲动了。
他正欲离开,不料袖子却被那怀中女子死死攥紧。
只见她一脸欣喜若狂,嘴里不断念叨着:
“殿下,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太子殿下。”
夏侯淳眉头一皱,瞥了一眼场中群情纷涌的众人。
他沉声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湛蓝锦袍忽然抬头,一脸怨恨与震怒,指着夏侯淳与苍白女子厉声道:
“给老子把太......把那教坊司的卫氏贱婢给老子抓住!”
“杀了萧少,九族皆斩!快给我拿下!”
教坊司,卫氏贱婢?
夏侯淳脑中忽然灵光乍现,他瞳孔一缩,直视那女子言道:
“卫伯玉卫侍郎是你什么人?”
女子一脸惨然与悲痛,“正是亡父!!”
夏侯淳心中大松,看着不断靠近的宾客,他直接将卫氏女子抱在身上,“放心,有本宫在,无人可以伤害你!!”
说完便与慕容烟、天心等人跳出鸿门楼,在宾客们怒吼大叫中,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然而,无人知道,在鸿门楼的内层包厢中,某个俊朗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少顷,有人敲门进来,俯身一拜:“萧少,那人果然逃了。”</p
其同伴假惺惺地附和道:“是啊,毕竟咱们太子殿下可是领兵宫变的大功臣呢。”
话音刚落,当即响起一阵噗嗤大笑声。
有人摸着下巴啧啧两声,“可惜啊,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而今却被贬谪幽燕苦寒之地,啧啧,也不知何日才能被召回。”</p
有人阴阳怪气地道:“召回?没死在半道上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召回,真是异想天开。”
“嘿嘿,那可说不准,或许咱们的太子殿下另有筹谋也说不定呢。”
众人看向夏侯淳,目光之中似有戏谑、讥讽以及不屑之色。
沁州之事并未传至此地,故而并不知晓夏侯淳曾大展神威。
有人终于醒悟,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夏侯淳不敢置信地道。
“什么?他是太子?”</p
不过,只要一想要萧少在后面看着,他便暗自咬牙撑下。
他打起精神,对着夏侯淳似笑非笑地言道,“素闻太子殿下德才兼具,名冠太康,故能辅佐陛下掌执朝政内外,方致我大靖上下海晏河清、国泰民安呐。”
众人心神凛然,暗自吐舌。</p
心如止水。
他看向那个真假不知的‘萧少’,不言不语。</p
您传这谣言能再逆天点么!
慕容烟看向夏侯淳,目中似有探询之色。</p
‘萧少’心中恼怒,也有些忐忑,莫非自己这伪装,被他识破了?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夏侯淳不是个草包么?”
同伴撞了一下那人,他脸色一红,呐呐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