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头也不回:“当然杀!”
“不过不是现在杀。”
那位身穿湛蓝锦袍的男子闻言一怔,“什么意思?”
萧少脚步一顿,转身指了指楼外。
他们下意识转头一看,只见夏侯淳等人早已消失不见。
“什么!”
居然让那夏侯淳跑了。
于此同时,远在城中一处客栈中。
天心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夏侯淳。
“你为什么拦着我?”
夏侯淳偏头问道:“不拦着你,莫非还要大开杀戒么?”
天心目光漠然,一指慕容烟,“如果她不拦着你,难道你就不会动手?”
夏侯淳沉默了。
覆面人却半是欣慰,半是无奈。
欣慰的是夏侯淳居然果真听的慕容烟的话,愿意卸下心中的杀机。
无奈的是,自家主子貌似又感动了。
只见此刻的慕容烟凝重,看着夏侯淳:“世兄,接下来怎么办?”
天心目光清冷,如同冰冷刺骨的寒风,穿透人的五脏六腑。
她冷笑道:“还能如何,自然找出幕后黑手,杀他个痛痛快快才行。”
慕容烟置若罔闻,看着夏侯淳。
覆面人同样冷冽目光一闪,饶有兴趣地看着夏侯淳。
她也想看看夏侯淳会如何选择。
是选择隐忍不发,还是立刻血腥报复。
但夏侯淳在沉默少许后,抬眼看向慕容烟。
目光定了少许后,方才看向天心。
他淡声道:“即便揪出幕后黑手,你便能全都杀光不成?”
天心摸了摸手中‘天心令’,面无表情地道:“有何不可?”
她目光逡巡了夏侯淳,冷冽地道:“你莫非忘了我所求何道了?”
夏侯淳目光复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淡声道:“方才那些不过是上不台面的小手段,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出手之人应该只是一些小卒子。”
他行至窗前,负手而立,目光远眺,轻声道:“真正的大鳄尚未浮出水面,你我若此时露出底牌,攻守劣势岂不是在他们面前展露无遗?”
天心冷冷地道:“莫非就这么被白白诬陷不成?”
她甩袖转身,“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夏侯淳目光平静,徐徐言道:“咽不下又如何,以往你在山上清修,不知人心险恶,但今日之后,你便会发现,这只是冰山一角。”
他语气一顿,目光幽幽,轻声道:“何况,这便是党争,也是利益之争。”
“无论使用何种手段,都是情有可原。”
他转身笑了笑:“名誉被污算什么,我夏侯淳早已不在乎这个了。”
实际上,在他转身之前,他眼中的杀机足以勾起整个靖江水。
但他记得老头子说过,上位者,必须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否则,便只会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p
“我倒觉得里边那位更胜一筹,远观如圣莲,出尘脱俗,冰清玉洁,而且修为深不可测,必是仙子圣女之流。”
他啧啧两声,似是回味无穷,咂舌道:“这可比阙月楼的小月儿要带劲儿啊。”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轻轻颔首:“不错!”</p
他朝着居中之人笑道:“观这五人气质,俨然不是凡俗之辈,说不定便是某个宗门的真传弟子下山观世。”
有人眼中戏谑:“啧啧,这可是传说中的修道人啊,在她们眼中,咱们这些人可都是‘泥腿子’呢。”
夏侯淳瞥了眼四周扫来的探询与好奇眼神,虽然大部分都落在身侧笼纱罩面的窈窕身姿上,但对这位能独享两大美人青睐的“青年才俊”同样好奇。
风尘仆仆的数骑汇入人潮,低调内敛,默默无闻。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人潮拥挤。
晋州,汾水桥头。</p
有人斜眼瞅了瞅干道上的夏侯淳等人,转头看向居中之人,“萧少,要哪一个?”
此言一出,当即有人故作沉吟,评头论足地道:“靠外那位身形婀娜,举止温婉,凹凸有致,俨然是绝品,我打八分!”
十分制,六分及格,七分淑女,八分绝品,九分国色。</p
他们承认,他们确实羡慕、嫉妒了。
在人群中,堤岸矮坡上,有十余人聚集,或是鲜衣怒马、锦袍罩身,或是戴冠佩玉、悬刀佩剑,亦或者端居高头大马,如视猎物地审视着夏侯淳等人。</p
淑女如此,晋州俊彦们同样惊讶好奇,频频侧目。
不过,他们看得却不是夏侯淳,而是慕容烟与天心。</p
他们有的嘻笑怒骂、高呼欢唱,时不时挥鞭抽空,打出一连串空响,或者少有不顺,便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