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他二人居然哑穴己解,童超连忙挥手重又封了他们穴道。灭尘道:“七巡察,你也被你徒弟给捉住了么?”楚通苦于口不能言,心里却将童超这欺师灭祖的小奸贼!骂了几千万遍。童超一笑未理,只对天山二怪说:“二位前辈,咱们这便动身吧。”
却听邰盛道:“童少侠,在下想去背我师父。”童超道:“正该这样,阳前辈,你来背连老英雄吧。”牧羊童阳真子连连摇头,大声道:“不对呀不对!”童超奇道:“阳前辈说有何不对?”阳真子道:“我去背了连城虎,难道便让灭尘这臭老道爬在我们依玲背上么。”牧羊女梅依玲老脸一红,啐了一口。童超一笑道:“前辈说得是。”顺手从邰盛背上接过连城虎,道:“便请前辈背了灭尘道长吧。”于是邰盛背了师父追风剑客皇甫呈,牧羊童背了武当灭尘道长,问明路径,天山二怪率先而行。
天山二怪功夫既高,童超身负二人,距离便渐渐拉开。灭尘道长在牧羊童阳真子背上装作大是得意地轻笑了数声。阳真子怒道:“臭老道你得意个屁,如果不是童少侠吩咐,哼!”灭尘道:“你哼什么哼,莫非是不服气么?有本事你解了我穴道咱们重新打过!”“打就打,难道我牧羊童还怕了你不成!”阳真子被激不过,大声道:“依玲,你便解了这臭老道穴道。”落牧羊女梅依玲也和丈夫一般,早已气极,未等牧羊童话,便从后面“啪啪”两下,灭尘道长被封穴道已然解了。童超在后面听得牧羊童声音,大急道:“前辈不可!”却哪里还来得及。待童超和邰盛飞身赶到时,阳真子已然被灭尘道长制住!
天山二怪武功虽高,却是心地单纯,如此斗智,哪是武当掌教对手。只略施小计,便激得二怪解了自己穴道,灭尘原仅指望牧羊童放下自己,待解了自己穴道,便一走了之。以灭尘道主的武功心智,自是不会和天山二怪真打的,何况有一个鬼神莫测的童超在后,打是讨不了好的。不料牧羊童一气之下,竟叫牧羊女从后面解了自己穴道。灭尘道长穴道一解,立即伸掌顶住了牧羊童的后脑玉枕穴。玉枕穴乃人身六大死穴之一,灭尘道长只须内力微吐,牧羊童纵有十条老命,也非报销不可!江湖浪子纵有千般机智,观此情景,也只有怔立当场。
牧羊童阳真子破口大骂道:“灭尘臭老道!难道你武当派便是如此在江湖扬名立万的么?!”灭尘笑道:“妙极妙极!你就将这帐算在武当一干道士身上便了。本巡察决不怪你。”牧羊女梅依玲乍见丈夫被制,性命悬于灭尘一念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灭尘见梅依玲在一侧又急又怒,一副急欲动手的样子,自思纵是杀了阳真子,那疯婆子必定要拚命,加上有一个童超在旁,自己总是凶多吉少,故用言语先稳住他们。
梅依玲道:“臭老道,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灭尘自思:此番将二、三信使捉了归令,纵然六巡察被童超所擒,也还是功大过小。若要童超放了六巡察,只怕这鬼神莫测的江湖浪子不愿,他天山二怪本就是亦正亦邪之人,说不定江湖浪子也不如何看重他们。此番还是先离开童超再说,以防夜长梦多。于是道:“阳真子你休担心,若要老道放了你,只须叫你的依玲自点了上身穴道,跟着老道走便行。”梅依玲闻言二话没说,“叭叭”两下便点了自身穴道。阳真子急道:“那我也得和你们一起走!”灭尘一笑道:“那是自然,咱们这便走吧。”阳真子奇道:“你要我背着你走么?”灭尘道:“我身上有一处穴道尚未解开,却是从你身上下不来了。童超,咱们后会有期!”驱着天山二怪朝相反方向走去。
江湖浪子童超看着他们背影一筹莫展,待他们走远后才叹了一口气,对邰盛道:“邰二侠,咱们还是先救了令师、家师和连老英雄再说吧!”邰盛道:“也只有如此了。”想了想,又道:“没想灭尘道长贵为武当掌教,行事竟会如此卑鄙!”“那也怨不得他,”童超道,“只怪我忘了点他哑穴。咱们这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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