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足。
“是鬼吗?老头子?”“这个,不会是吧?”“不是,我是独孤樵,我自然不是鬼。”有脚步声的地方突然传来人声。
转眼独孤樵便己来到二怪面前。二怪惊骇稍定,便互作一个眼色,呈犄角之势,一左一右夹住独孤樵。独孤樵却未觉出有何危险,笑吟吟地说:“你们天山二怪在这儿干什么?”牧羊童冷哼一声,道:“小子,适才你听到什么了?说!”牧羊女也道:“老不死的说得对,反正我什么也没说。你到底听到什么了?说!”“我什么也没听到,”独孤樵道。想了想,又道:“你什么也没说,我自然什么也没听到。”“此话当真?”牧羊童道。“自然当真了。”独孤樵道。“那就好,那就好,”牧羊童松了一口气,道:“算你这小子有福气。”
想了想,又道:“咦!你此时到此地所为何事?”“噢。”独孤樵道,“他们要来这儿打架杀人,我是来劝的他们的。”“他们是谁?”“嗯,有青青……”“青青?青青是谁?”“青青很好看。”“哦,还有谁。”“还有青青她师傅,他们叫她——嗯,好象是毒手观音什么的。”“毒手观音?!”二怪张目四视。
牧羊童道:“老婆子,那毒手观音也现身江湖,看起来中原武林真的大乱了。”牧羊女道:“老不死的,那婆娘一身毒功厉害得很,咱们还是少惹她为妙。”“不错不错。喂,对啦,小子,除了那婆娘还有些什么人?”独孤樵道:“还有什么武当灭性道长,昆仑四剑……”“别说啦别说啦。”牧羊童嚷了起来,“什么少林武当昆仑,那些号称名门正派的自道人物,我一听见便恶心。”“我也是!”牧羊女道。“他们不恶心呀?!”独孤樵讶然道。“不恶心?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们表面上满口侠义,背地里都干些什么勾当!”“这我倒不知道。”“这个自然,怎能人人都知道呢。对啦,你说他们约好在这儿打架吗?”“这儿是不是叫青衣冢?”“正是。”“那就不错了,他们是想在这儿打架。”“哇呀,老婆子,咱们还是少管别人闲事,溜之大吉为上!”“那就溜之大吉吧。”牧羊女道。
“你们这就要走了吗?”独孤樵道。“咱俩要走啦,”牧羊童道,“咱们不想被那帮人撞见。”“为什么?”“昔年咱们和东方老儿有约,他不死的一天,我夫妇二人就不准在中原露面。”“那就不要紧了,反正太阳叟东方圣东方大侠是死啦?”“真的?!”二怪同声道。
“我见过他的坟了,有人和他有仇,就将他杀了。”“是这个坟吗?”牧羊女指着旁边的一堆新垒的坟道。“好象不是。”独孤樵道。“那就怪了,”牧羊童道,“这坟头的牌子上也说东方圣毙命于斯。”“咦?!”独孤樵突然低叫一声。“什么?”二怪急声问道,“你发现有何不对之处吗?”“不对不对,简直大大的不对。”“有何不对?”“一个人怎能死两次呢,这岂不是大大的不对吗?”“这个……真的不对。”“糟糕!”牧羊女道。“有何糟糕?”牧羊童道。“那就是说东方老儿还没有死。”“没有死?!”“否则怎么有两座坟?”“啊,这倒真是糟大糕,大大的糟糕了,老太婆,咱们应是赶紧跑回洛阳城躲起来喝酒吧,这叫做大隐——大隐……”“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泽。”“对对对,就是这话。小子,你和我们一起走吗?”“你们要去喝酒?”“对,去喝酒。”“你们很高兴吗?”“高兴?不,不高兴。”“那还喝什么酒,不高兴是不能喝酒的。”“这,这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那就不喝吧,喂,小子,你和我们一块儿去吗?”“我不走,我要劝了他们的架才回去。”“那你是多管闲事!喂,老婆子,咱们走吧。”“说的是。”二怪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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