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石头呀?”那人冷冰冰地道:“说,金一氓那老儿是你何人?”“金一氓?我不认识他呀?”独孤樵道,又转向玮云那边,大声道:“喂,你们过来看,这石头是个人。”
三人闻言大惊,急忙飞奔过来,见独孤樵已被那人扣住脚腕,不禁大急。玮云冲上去就想打,被田归林拉住。田归林一拱手,沉声道:“阁下何人?因何与敝公子过意不去?”那人的脸被斗笠盖住,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他哈哈一笑,道:“阁下又是何人?”田归林道:“在下铁算子田归林。”那人道:“田归林?听敝师说你二十年前就退隐江湖了。”田归林道:“是的。”那人又道:“那么你旁边的就是雷音掌连城虎了,白马书生柳逸仙呢?”玮云道:“我爹爹在哪儿关你屁事,你再不放开独孤哥哥,我可要不客气了!”那人道:“哦。听吾师言柳逸仙做事一惯稳重缜密,没想到生了如此性急的一个女儿。”玮云哼了一声。田归林道:“阁下扣住敝公子意欲何为?”那人道:“敝公子?此人与金一氓那老儿是何关系?”独孤樵道:“我又不认识金一氓那老儿。我不让你拉啦。”也不见他如何举动,只弯腰下去伸手轻轻一拨,就脱开那人掌握,回到玮云身边站定。
那人掀开盖着脸的斗笠坐起,这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他看着独孤樵,满脸不相信的神色。“你到底是谁?”少年厉声道。“我是独孤樵。”少年想了想,道:“你真的和金一氓那老儿没有关系?”田归林道:“阁下放心,这一点在下可以作保,敝公子与玉蝴蝶金一氓决无任何干连。”
少年面色因此和善,道:“既是田前辈如此说话,晚辈就此别过。”一拱手,道:“后会有期。”“阁下何人?”田归林急忙道。少年已飘出十丈开外,并未转过身来,哈哈一笑道:“吾师无敌神掌楚通。”
田归林一惊:“此子功夫当真了得,原来是鹰爪门掌门人的徒弟。”连城虎道:“无敌神掌楚通一向不过问江湖是非,为何徒弟会到这儿来?”“管他的呢,”玮云说,一脸关切地看着独孤樵,“他没伤着你吧?”独孤樵道:“没有。”玮云道:“他要敢伤了你,我一剑将他那只手剁下来!”田归林道:“小姐,此人乃鹰爪门掌门人之徒,一身功力非同小可,咱们还是不惹的好。”
田归林和连城虎暗自惊异:想无敌神掌楚通号称掌剑双绝,调教出来的徒弟自也非同小可,明明见他扣住了独孤樵足赤穴,为何独孤樵轻而易举就摆脱了呢。
玮云嚷道:“这儿热得要命,咱们还是回去歇凉吧。”一行四人奔回树下坐定。独孤樵道:“喂,他怎么老问我和金一氓那老儿有何关,那金一氓是何人?”田归林道:“那魔头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采花大盗,一身轻功却是了得,据说就算是号称天下武功第一的太阳叟东方大侠对他的轻功也不敢小觑。”独孤樵道:“那不是挺好吗?”
田归林道:“你说什么?!”随即明白他根本不知道“采花大盗”四字含意,不禁心头一惊,道:“独孤公子,玮云,咱四人这一番踏入江湖,你二人尚年幼,不知江湖上风恶波险,稍一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故老朽欲将如今江湖情况简略一叙。望二位慎记之,可否?”
玮云道:“好呀,田叔叔你快说吧。”
田归林轻咳一声,道:“江湖历来分成黑白两道,日下白道上,当推太阳叟东方圣武功最高,据说此老古道热肠,深孚众望,可惜多年来已不见其踪迹了。其次,少林武当向来望重武林,少林方丈悟性大师,武当掌教灭尘道长,从不过问江湖是非,一身神功当与东方大侠不分伯仲。其余四大门派掌门人,昆仑派追风剑客皇甫呈,峨崛绝因师太,点苍派苍山樵段一凡,崆峒派神拳无敌焦烁子,尽皆江湖一流高手……”
突然一个有如夜枭鸣夜般的声音从树上传来:“狗屁,狗屁,大大的狗屁!田小辈二十年绝身江湖,一出来就大放狗屁。”田归林和连城虎不禁心头一凛。一前一后从树上落下一对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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