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秋,怡秋,你出来一下。”
王东转过头朝着堂屋门口,大声的喊道。
“叫魂呢?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听不见,差点扎我的手。”
刺着绣的怡秋不耐烦的走了出来,数落着他。
“怡秋,村里有杀猪的吗?”
王东想着先把猪肉买来,等拂晓时分就先做一道肉沫炖黄豆芽。
“这个村没有,不过,乡里倒是有一个屠夫,问这干嘛?”
怡秋蹙起眉头好奇的问。
于是,王东就把刚才林佩涵出的主意,向怡秋说了一遍。
“哦,不一定必须用猪肉沫,羊肉沫也可以的啊。”
怡秋反问了一句。
“你这就不懂了吧,两种味道有天壤之别,我保证你吃了猪肉沫炖黄豆芽,绝对不再吃羊肉炖黄豆芽……”
黑夜中的王东目光精亮,坚持着自个的想法。
趴在香台下的狼孩静静地听着他俩的对话,没有插话。
最后,怡秋在王东的软磨硬泡之下,坐着驴车去了乡里买猪肉去了。兄妹俩去了没多久,狼孩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瞅了一眼晾着衣服的林佩涵,“嗖”的一声就窜出大门外,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很幸运,半个时辰左右,王东在屠夫家买了五斤五花肉。
“哎,小姨,狼孩呢?”
王东驾驭着驴车进了家,习惯性的瞥了一眼香台下。
“刚才还在呢。”
林佩涵甩了甩手上的水,站直了身子环顾了一圈四处张望着。
“跑了更好,我们也省饭了,一个人比我们三个人都能吃。”
怡秋嫌狼孩长得丑,一直不太喜欢他。
由于王东忙着做菜,随口问了一句就提着五花肉就去了东厢房。洗了案板,刷了刀,就开始切肉片。切完后,他先腌制一个时辰,没有酱油他就用黄酱代替,然后撒上盐、醋、花椒、姜片等入味……
直到子时,狼孩也没回家。王东在村里找了两圈,也没找到就回到了家里。想着狼孩也许出去玩了,可能一会就回来了。他留了大门,就去屋睡觉了。
拂晓时分,王东睁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走出堂屋,看见院子南墙下趴着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立马警惕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又往前走了两步,也没看清什么东西。
“狼孩,狼孩——”
王东从屋门后摸了一个顶门棍攥在手里,悄悄地走出堂屋。
“主人,我在这呢。”
机灵的狼孩听见王东的呼喊声,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个蜷缩在地上,黑乎乎的是个什么东西?”
王东神情紧张的指了一下不远处。
“就是一个死野猪。”
狼孩一脸平静的答道。
“死野猪?”
王东搁下木棍朝南墙走去,来到野猪旁蹲下身体摸了摸,发觉还有
温度,想必也是刚死了不久。他回头看了一眼狼孩,惊诧的问:“你捉住的?”
“嗯,我听见你想买猪肉,可附近又没有,夜里我就去了山里试试运去,没想到还真遇到了。”
狼孩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着幽绿的双眼,让人不寒而栗。
从野猪的体型来看,至少得有二百多斤。这么体型庞大的野猪比家猪力量大数倍,就是一只成年的豹子不到饥饿难耐时,是不会捕捉成年野猪的。而站在面前的狼孩还没成年,体重不到一百斤,竟然轻而易举的捕捉了一只野猪,且他毫发未损,这太不可思议了。
如此说来,就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狼孩不单具有狼性,而且身体里或许还隐藏着巨大的力量。这种巨大的力量一旦爆发,极有可能如排山倒海般。
“你没受伤吧。”
王东把狼孩拉到堂屋门口,端了桐油灯上下在他身上照了一个遍,担心的问。
“没有,对付这只野猪还不是难事。”
狼孩淡淡一笑,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