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轿撵一侧的香兰急忙禀报道:“回禀娘娘,是一位官兵。”
“哦,问他何事?”
华贵妃坐直了身子,打了一个哈欠。
“哎,你是谁的部下?拦住娘娘的轿撵有何事?”
香兰上前几步,指着前面身高七尺的官兵大声质问道。
“回禀娘娘,小的是李光弼将军的部下,接到紧急军情,说是有一伙叛军埋伏在附近。所以,李将军特命小的来保护娘娘。”
身高七尺的官兵粗声粗气的道。
跟随而来的御林军听到附近有叛军埋伏,皆都惊讶万分,迅速地提高了警惕,分散开围住了华贵妃娘娘的轿撵。
“好吧,那就多谢了李将军了。”
华贵妃微微一惊,伸出纤纤玉指撩开了轿帘警觉的瞅了几眼,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一行人在李将军官兵的护卫下,安然无恙的行驶到了山下后,华贵妃撩开窗帘看着香兰,悄声问:“小东子,走了吧。”
“是的,娘娘,我看见他走的。”
香兰目光坚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
华贵妃如释负重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还好,一个多时辰后,华贵妃一行人没有遇到叛军,平安的回到了长安,进入了皇宫。然而,华贵妃怎么也没想到,两天后王东又被杨将军的部下送了回来。
“小东子,平时看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变傻了。”
坐在园子里赏着栀子花的华贵妃瞄了一眼门外,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我,我穿过竹林,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追上来,就放慢了速度,可行至山下后突然被一群身穿盔甲的官兵围住。问我是谁,我就谎称是砍柴的樵夫,可他们不信,把我抓走殴打了一顿,发现了我的腰牌,这才……唉!”
好不容易就逃出皇宫了,可这又被官兵送了回来,想起这两天的遭遇,王东的头都炸了。
“哦,王东,你原来是真的要逃跑啊?原来牛公公说的是真的……”
打着蒲扇的静瑶惊讶的说道。
“放肆!越来越没规矩了。来人,掌嘴!”
华贵妃见静瑶随意插话,越来越没规矩了,气得脸色铁青。
“啪啪——”
守在外围,伺候娘娘的老妈子们听见娘娘的命令,快步走来冲着静瑶就是一阵猛抽。
“行了,小东子你先下去歇着吧。”
华贵妃一脸无奈的瞅了一眼王东,继而又把目光投向了香兰,沉吟了片刻说:“你去找一个太医来,给小东子诊断一下。”
“谢娘娘,奴婢告退。”
王东站了起来,倒退着走出了前厅。
“我说小东子你也真够倒霉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逃出去,可又被官兵抓了回来。”
紧跟王东身后的香兰,真替他惋惜。
“谁说不是呢,都是那几个多管闲事的官兵。哎呦——肋骨疼的厉害。”
王东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左肋骨处疼痛难忍,捂着就蹲了下来。
“小东子,起来,起来,我搀扶着你走……”
香兰见状,快步走上去搀扶起了王东,一瘸一拐地朝卧房走去。
一天夜里,窗外月光皎洁,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
静瑶和香兰像往常一样,伺候华贵妃躺在香榻后,就开始给她按摩,捏肩。
“你们俩没手劲,唤小东子进来。”
自从得知王东是假太监后,华贵妃就不让他贴身伺候了。
从去寺庙上香祈福到今日已经十多天了,小东子一直在后厨忙活,华贵妃好像都不记得这个人了。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小东子的模样,俊郎的脸庞,深邃的目光,还有那甜甜的笑容。
“是,娘娘,奴婢告退。”
香兰立刻收了手,拽过蚕丝被盖在了华贵妃肤若凝脂的玉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