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左右两路御林军把央华宫给杂家围起来,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过!”
牛公公脸色苍白站在门口,扯着尖细的嗓子厉声喝道。
“是——”
左右两排的御林军齐声应了一声,就迅速的分散开,包围了央华宫。
“中路御林军,跟我进来。”
牛公公话音刚落,阴沉着大驴脸快步走进了央华宫。两个守门的护卫,刚想阻止就被御林军拿下摁倒在地。
“牛公公,您这大清早带领着御林军的闯进央华宫,这是作甚?”
香兰听到门卫禀报后,见华妃娘娘还在熟睡,就一个人先出来了。
“哦,香兰姑娘,麻烦你回禀一声娘娘,杂家是来捉拿出逃的王东小兔崽子的”
进宫二十多年的牛公公早就看穿了一切,像华贵妃不受皇上宠爱的妃子,表面上做做样子尊敬一下她就罢了,没必要惧怕。
“牛公公说笑了,王公公他就在宫里,哪有出逃?”
香兰见牛公公一脸的傲慢,也板着脸娇声回敬道。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你把那小兔崽子叫出来,一审便知。”
牛公公冷冷一笑指使道。
“静瑶,你来的正好,你去后厨叫王公公出来对质一下。”
香兰转过身,正巧看见了静瑶走来。
静瑶得知牛公公是来捉拿王东的,瞥了一眼他灰白的长驴脸,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莲步轻移,就急急忙忙地往里走去。
“王公公,王公公……你出来一下。”
静瑶快步来到后厨门口见王东正切着肉,扯着尖细的嗓子喊了他一句,见王东走了过来,露出了夸张的表情道:“王公公,你要大祸临头了,牛公公了带了御林军来捉你呢。”
“切,这老阉货!我没得罪他啊。”
王东怔了一会,就满腹狐疑的跟着静瑶就往外走。
一路忐忑不安的来到前厅门口,还没等王东问其原因,就听见牛公公高声喊道:“快把这小兔崽子拿下!”
话音刚落,四个御林军就跑步上前拧住王东的胳膊摁倒在地。
“哎,哎,牛公公,你这是为何?”
王东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却无济于事。
“小兔崽子,你还给我装是吧?带走!”
牛公公冷笑一声,挥了一下手里的拂尘厉声喝道。
“牛公公,你好大的胆子!青天白日的竟敢来本妃宫里抓人?”
就在这时,华贵妃在香兰的搀扶下快步走了出来。
“华妃娘娘万福,奴才给您请安了。王东这小兔崽子犯了宫中出逃规矩,奴才作为内侍省的执事大总管,前来捉他!”
虽然华贵妃已被皇上冷落,但毕竟身份地位还在,牛公公表面上还是不敢造次。
“出逃?呵呵……牛公公,你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小东子一直在本妃宫中,何曾出逃?”
华贵妃杏眼圆睁,伸出纤纤玉指指着他厉声喝道。
“娘娘,这老东西胡说八道,自从奴才来到您宫中,从未想着出宫。”
王东得知被人出卖了,吓得脸色苍白,可又想到牛公公也没什么证据,就壮起胆子辩解道。
“回禀娘娘,老奴是有真凭实据的。小杰子,你过来指认一下,这个王东是不是你五天前在假山后看到的那个?”
牛公公嘴角微微一撇叫过了跟在身后的邱世杰,而后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尖嘴猴腮的邱世杰抬眼望向了不远处的王东,看见他凶厉的目光后就立刻避开了,而后低眉顺眼的说道:“牛公公,五天前正是他与王昊辰商议出逃的。”
“你放屁!你这是诬陷,我从没与他人商议出逃皇宫。”
王东据理力争的吼道。从刚才的话语中,他已经知道同乡王昊辰没有出卖他,悬在心口的石头就落了地。
“别听他狡辩,带走!”
牛公公不想再听他们多费口舌,大声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