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拂尘的老太监,声音尖细,像个老娘们似的啰嗦了一大堆。
奶奶个熊,除了你愿意做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我看这些人谁都不愿意做。王东瞥了老太监一眼在心里骂了他几句。
“都出来,排成一列。”
老太监板着一张阴阳脸,挥了一下拂尘转身走了出去。
“站好,站好。哎,你仰着脸看嘛呢?这宫里是你该看的吗?”
老太监见王东四处张望,上前踢了他一脚。
“你,你怎么打人呢?”
王东转过身双手握拳,怒视着不男不女的老太监吼道。
“小兔崽子,不服气是吧,打你都是轻的。”老太监撇了撇嘴,发出一声尖细的声音,随后朝着身后的“御林军”道:“拉出去,砍喽!”
话音刚落,站在不远处的两名官兵快步走过来,分别架起李东的胳膊,就往外拉。
就这么反驳了一句,说砍头就砍头?这也他妈的忒没有人权了吧。
瞬间,王东就感觉双腿酸软,后背发凉。
众少年见状,惊吓的脸色苍白,目光呆滞的看着被架走的王东,没有一个敢吭声。
“牛公公,且慢——”
这时,一旁的小太监开了口,小声的道:“牛公公息怒,眼前正是我们内务府缺人之际,如果……”
“嗯,所言极是。”
老太监牛公公听后,微微一沉思而后抬起头瞪着王东,怒道:“看在今天是德妃娘娘的寿辰面上,今就免你死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到天井打二十大板。”
“啊,啊——”
上世的王东虽然练了三年的散打,但今世的他面对健壮的御林军,没敢反抗。
其实,他也心知肚明,现在反抗也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放眼望去,皇宫内五米一个小岗,十米一个大岗守卫。即使反抗了也逃不出去的。
挨了二十大板后,王东又被两名官兵像拖死狗的一样,又把他拖了回来。
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王东,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逮到机会打老太监狗日的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小兔崽子们,如果你们再惹杂家生气,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老太监仰着高傲冷冰冰的脸,扯着尖细的嗓子大声道。
“你们两个过来,架着他。”
小太监看着满脸冷汗的王东冷笑一声,指了一下排在末排的两个少年。
话毕,小太监一溜小碎步跑到队列前面,道:“兔崽子们,跟我去敬事房。”
七拐八拐的,众少年跟着小太监,来到了一间门匾上写有“敬事”两字的房间门口。
“兔崽子们,站好。”
小太监转过身示意众少年停下后,上了台阶正要开门时,从里面走出一位光膀、撅肚,手持月牙弯刀的壮年男子。
“牛公公,陈公公好。”
壮年男子微微一颔首,粗声粗气地道。
“人带来了,共十七个。临来之前,总管大人特别吩咐杂家,一定要连根割掉,听见没有?”
牛公公瞪着壮年男子,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道。
“小的明白,请牛公公放心。”
壮年男子瞥了一眼表情麻木的众少年邪恶的一笑,立马站直了身体,道:“一个个来,其余的在门外侯着。”
话毕,壮年男子扯着站在前排的清秀少年,进了敬事房。
“啊——”
“啊……”
每一个被带进去的少年,从敬事房传来一声惨叫后,就没有了动静。
最后一个轮到王东了,他惊吓的双腿颤抖,踉踉跄跄的走进了弥漫着血腥味的敬事房。
案板上的明晃晃的月牙弯刀的刀尖上,还残留着通红的血迹。
十多个或大或小,血淋淋的男根像豆虫似的堆放在木盆里。一个黑瘦的小太监蹲在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