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飘然离去,留下路阳站在原地无声的骂着娘。
一万五的酬劳上交学校一千五,交税一千五,又被讹走八千,折腾了一晚上就挣了不到四千块钱。
听着很多,架不住家里有个吃钱的货啊,这四千块钱也不过是五大爷两天的狗粮。
“我特么也是造了孽了,这是挣钱还是做慈善啊,早知道把情况告诉刘正龙,就不信他能见死不救。”路阳愤愤不平的抱起小姑娘向外走去,这时候他才发现一个更严肃的问题:这孩子给送到哪去。
折腾了一夜后,路阳疲惫的回到家,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
他本打算给送到巡检司的,可这孩子的来历就说不清楚,现在他还没有身份证,巡检司要真想查一定会通知学校,到时候自己跟刘正龙接私单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虽然学校领导默许,但一旦公开了肯定是要受到处分的。
还没开学就背个处分,多冤。
而且刘正龙一旦受了处分,必然不带他玩了,光靠自己接点小活,挣个万八千的根本养活不起家里的大狗,思前想后还是先带回宿舍,等小姑娘醒了再带她找爸妈吧。
而且他还有很多事要问这个小姑娘,比如自己丢了的手机和钱包,比如为什么她会被邪灵附体出现在那个房子里。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是深夜,大白还没睡,正趴在床上没精打采的抓着虱子。
大白是白五现在的名字,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相处,路阳发现自己这个失了忆的室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凶残,甚至还很好相处,只要按时给它狗粮和牛肉,基本上不会咬人。
基本上吧。
一直白五爷白大仙的叫着,路阳也感觉别扭,于是他跟白五商量要不起个宠物该有的名字。
白五表示,只要按时供应粮食,叫啥都行。
于是大白这个名字诞生了。
其实路阳本打算给它起名叫正龙,但是想想自己还得依仗那老头挣钱,也只能背地里偷偷叫着过过瘾。
路阳把这孩子房子床上,他住的是标准的职工宿舍,由于学校还没开学,所以刘正龙把他安置到了老师才有级别住的单身公寓里面。
四十多平米的房子里,洗衣机电视冰箱应有尽有,还有一张大床,不过现在换成了上下铺。
本来路阳是给大白买了个狗窝,但是它一天没住过,赖着床就是不去睡,路阳睡了两天狗窝后受不了这委屈,把大床换成了上下铺。
下铺是路阳,上铺是大白,每天晚上关灯后,一只大白狗像人一样踩着扶梯一步一步的爬上床,那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你这是从哪捡来了个死孩子,给我改善伙食的么?”大白从上铺探出了头,它一条狗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就喜欢抠脚,扣完了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
路阳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坐在上发上。
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个灾星,第一次见面就偷了我的全部家当,第二次为了救她又让那老不死的讹了我八千块钱。
这笔钱非从你身上找回来不可。
他在脑海中思索着,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收童养媳的,这小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眉清目秀绝对是个美人坯子,这要是能拿去卖了,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我说你丫跟那琢磨啥呢?瞅你丫那揍性一水儿的没憋着好屁。”大白从上铺爬了下来,嗅了嗅床上的小姑娘:“问你话呢,你跟那捡了这么一孩子回来,我可告诉你,爷们儿虽然是狐族,但是不吃人。”
“五爷,我算发现了,你绝对曾经在帝都附近修炼过,这一嘴的京片子要多正宗有多正宗。”路阳痛苦的揉着太阳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为啥身边都是一群逗比呢。
就算原本不是,也得慢慢变成逗比。
戴宇桓和杨剑华这两个贱人就不说了,刘正龙第一次登场的时候,那气场绝对是一代宗师的角色,正派,严禁,一丝不苟。
现在呢,虽然外形气质没变,但本质就是个贪婪狡诈还斤斤计较的奸商。
对,就特么的奸商。
眼前这位爷也是,当初在废弃厂房里的第一次出场,那气场直接炸天,面对着神秘人于越川的威胁,自知不敌也毫不畏惧,那一袭白衣如雪,杀伐果断的气质直教人胆寒。
现在?
路阳看了看那个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傻狗,说它吃屎路阳都信。
有时候他也怀疑,是不是化形的时候没挑好品种,萨摩也是雪橇三傻之一,估计智商也有限,幸亏没变成哈士奇,不然这房子估计都保不住,万一真被拆了,老刘头不敢惹白五,可肯定放不过自己。
越想越来气,路阳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呼吸着夜晚略带凉爽的空气,浮躁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很焦虑,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对自己越来越没信心。
自从觉醒这什么道系以来,甚至说从穿越过来开始,他一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