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以她这把年纪,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许伯父,为何不请医师?”郑元义出声询问。
旁边忽然有人咳嗽了一声,一个医师模样的中年人拱手道,
“禀这位公子,徐大人担心老太君的身体,就把在下迎为门宾,只是在下医术浅陋,刚才已经开了药给老太君服下,可是效果不佳。”
“陈医师言重了,母亲的病我自己清楚,连宫里面的御医也没办法,也只有鹤一针的针灸能缓解。”许安面色凄苦。
“那为何不请鹤大夫过来?”郑元义问。
许安叹了一口气,“当初知道只有鹤大夫的针灸能缓解母亲病痛时,我就想把鹤大夫留在府上,可惜鹤大夫作为龙雀城的名医,求医者众多,甚至不乏一些皇亲国戚,那里是我一个小御史能留下的。”
郑元义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他沉思了良久,忽然摸到袖子里面的符箓,眼睛一亮。
“许伯父,你在这里等我一会,稍后我便回来!”郑元义说完,急匆匆就出去了。
“贤侄请便!”许安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一个在龙雀城居住了那么久的御史都没有办法,才来龙雀城不到一天的郑元义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没过多久,许安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是郑元义去而复返。
“许伯父,如果您信得过小侄,就让我带老夫人去找鹤大夫求医?”郑元义说。
“你说什么?”许安猛地抬起头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