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打着灯出门,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这两天村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搞得他心烦意乱的。于是晚饭的时候就多喝了点酒,现在酒醒,尿意上涌,打算出去方便一下。
经过某个房间时,他停下了脚步,里面传来起身的动静。
“怎么晚了爬起来,难道也要上茅厕?”村长小声嘀咕。
他提着灯笼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刘仵作,是不是要上茅厕,我这里有灯,省得你还要点火。”
他们这村子很穷,没几个人家里有空余床位的,所以接待这些衙役的事情,就落在他这个村长头上。
没有人回答。
“刘仵作,刘仵作?”村长提高了音调,怕里面的人没听到。
里面传来了野兽低吼般的声音,村长楞了一下,难道有什么野狸子跑进屋里面了?
害怕野狸子把刘仵作给弄伤了,村长赶忙把房门打开。
他推开门,灯光照亮了里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手中的灯笼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屋子里。
在距离村长不到一米的地方,刘仵作直挺挺地站着,脸色铁青,瞳孔像是玻璃珠子裹着浑浊的黄褐色液体,直勾勾地盯着他。
刘仵作身上开满了娇艳的鲜花,散发着阵阵浓郁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