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吴有财拿出玉英的书包,递给师爷,师爷打开书包,把里面的书取出来递给县太爷。
“这书本上有你的名字,你还有何话可说。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来人呐,让他签字画押。”
一个衙役走过来,拿起一个本子让玉英按手印。玉英知道一旦按上手印自己就得坐牢,玉英拼死也不按手印。
这时候,林磊赶到。“县太爷,玉英一向老实本分,一定有什么误会,请县太爷明断,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铁证如山,休得狡辩!”
“县太爷,你当官不为民做主妄为青天大老爷,你看看身后的明镜高悬不觉得羞耻吗?”
“好你一个大胆刁民,竟敢教训本官来了,来人啊,给我打四十大板!”
“县太爷,是我打的吴有财,求你放过我爹,要打就打我吧。”
“玉英,都是爹不好,爹没能保护你。”
“给我狠狠打。”
县太爷一脸怒气的说。
几个衙役把林磊摁倒在地,挥起板子就打,玉英扑倒在爹的身上,任板子打在自己身上。
玉英咬着牙忍着痛,但二十几个板子下去,玉英只觉得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县太爷命衙役把玉英和玉英爹收押进牢房,地痞吴有财满意离去。
在牢房里,玉英倒在草垫子上昏迷不醒,看着玉英血肉模糊的伤口,林磊心如刀绞。
此时苏一飞刚听闻到玉英被抓走的消息,苏一飞心急火燎的赶去县衙。
在县衙里,师爷正和县太爷商量事情。当苏一飞闯进来,县太爷命衙役要抓住苏一飞。
“来自何人?竟敢闯县衙!”
“县太爷,本人有要事相谈!”
苏一飞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银票。
县太爷一向见钱眼开,他立即缓和了语气,大概已经猜到苏一飞的来意,但县太爷是著名的财迷。
他示意衙役退下,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林玉英而来,但怎奈证据确凿我无法放人。”
“那你想要多少钱?”苏一飞厉声的问。
“至少二百两银子!没有商量!”
“好,二百两银票拿去!现在立刻放人!”
县太爷接过银票一看,满意的点点头,他命衙役去牢房把人放出来,苏一飞也跟着去。
苏一飞跟着衙役来到牢房的外面,衙役打开牢门,苏一飞心痛看到玉英已经昏迷不醒
“林先生,请帮我扶起,我背玉英回家。”
林磊明白苏一飞肯定拿钱给县太爷,不然自己和玉英很难从牢房里出去。
苏一飞健步如飞背着玉英往家走,林磊紧跟在后面。
在玉英家,小芸看见苏一飞背着玉英回来吓坏了。
“你快去请郎中,”苏一飞嘱咐小芸。
在玉英的屋子里,苏一飞轻轻放下玉英。苏一飞让玉英侧卧,因为玉英的腿被打的血肉模糊。
苏一飞恨不得自己承受玉英的苦痛,暗自责怪自己。如果自己早点知道玉英被衙役抓走,玉英就不会受苦了。
他抚摸着玉英发烫的脸颊,“玉英,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我真是没用!”
这时林磊和郎中一起走进玉英的屋子,郎中检查过玉英的伤口后开了几味药,有外用和口服的药。
下午的时候,当玉英醒来,感觉浑身疼痛难忍。
这时苏一飞端着药碗走进来,“玉英,你醒了,快把药喝了。”
“苏先生,一定是你救了我和爹,不知道你是如何救出我们的,县太爷狡诈黑心,你肯定给他不少银子。”
“你不必操心,现在你需要好好养伤。”
“苏先生,我爹呢。”
“哦,我让林先生去休息了,现在你得把药喝了。”
玉英接过碗,把药汤一饮而尽,自己必须要快点好起来。
“玉英,你真是好样的。”
“苏先生,我自己闯了祸却连累了爹和你。以后我一定会还你钱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挣钱。”
“玉英,我只要你好好养伤,别再让我为你担心。”
“苏先生,请你别挂记我。”
“也好,省得我总是为你提心吊胆。”苏一飞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玉英很诧异的看着苏一飞,完全想不到他会这样说。
难道苏先生是喜欢上自己了,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牵挂和担心。
“苏先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那个地痞无赖买通了县太爷,有意报复你,而且县太爷贪婪昏庸,你就是算再有理也没有用。”
“苏先生,这样的贪官太可恨,爹说得对,当官不为民做主枉为青天大老爷!”
“林先生太过耿直,县太爷肯定得恼羞成怒。”
“苏先生,等我养好了伤,我一定努力读书,我要参加几个月后在京城的大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