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神嗣寰榜排位,我蛊门圣子储君‘桑酋螺’名列第四。除却雍昼圣子、圣子景、苇驮太子,那便是我大师兄名正言顺,可登上首主位!又岂能屈之这陈浮生之下??”
当场又有另一个蛊门的天骄,扬声问道
“请问陈浮生的神嗣寰榜排位,是第几名?”
蔡师弟哼了哼“若我记得无错,陈浮生是第二十名!”
那个蛊门天骄又再叫屈,高声道
“既是二十名,何德何能坐上去?难道我蛊门圣子储君来了,还要委屈陪坐在下方??是何道理??”
顿时厅内的气氛逾发显得异样,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不想看热闹的又觉得烦琐。
景无极被这番话吵得翻了个白眼,转过头,传音问陈浮生“你是不是跟蛊门的有仇?”
陈浮生想了想,确实是在黄泉路上,杀过不少蛊门的人。不禁点点头,含笑道“嗯,应该是有仇。”
景无极嘿嘿两声,也不多说,直接看向雍昼,问道
“你是主家,你说句话。”
雍昼一直处于眼观鼻,鼻观心的淡然态度,此刻微微睁眼,阴阳黑白的眼瞳环顾四周,缓缓道
“桑酋螺恐怕难以赶来,而且,苇驮太子肯定是来不了。”
在场的众人皆是惊诧,顿时忘了议论陈浮生的席位,纷纷盯着雍昼。
景无极皱眉道“雍昼,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为何来不了?”
雍昼仍是平平无奇的淡漠语气,说道
“苇驮太子已死。桑酋螺重伤。”
“啊??”
“什么??”
厅内霎那一片震惊哗然,许多天骄闻言起身,骇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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