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国老祖传下令旨,小僧将在农祇福地潜修。”
“如若叶先生助我一臂之力,那么小僧在福地坐稳,必当回报叶先生。长老会列席,必有叶先生一席!”
这一番话,顿时让叶仲为之心动。
苇驮太子的承诺肯定是够份量,而且既对农祇福地有援手之恩,又有着伽澜佛国的大力支持。
再加和亲婚事,苇驮在农祇福地的地位,水涨船高。
叶仲略一思考,便不再犹豫,点头道
“好!一言为定!”
“哈哈哈想不到陈浮生小友到冥狱一行,居然有如此离奇动人之事”
大长老边听边点头,捋着稀松的胡须,随和笑语。
哮天犬、晁馗、姜泥、瑶芝芝,全都猜不透这位大长老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自从到来后,确实是闲聊,也不强求说什么。
基本上就是哮天犬和晁馗挑一些趣事,缺斤少两的说一说陈浮生的旧事,对重要关键避口不谈。
而大长老也不以为意,竟仿佛真像是来听陈浮生的故事,时不时笑呵呵,表示满意。
讲完冥狱,讲完灵窑大成,讲完大荒试炼一行,基本上就没有可说的了。
“嗯,不错,陈浮生小友能有今时成就,不仅是自己天赋绝伦,奋发图强,也有你们这些故交,可以携手相助。”
大长老扯了几句赞赏之后,表情一正,望着瑶芝芝和姜泥,捋须说道
“老朽前来,确实是想了解这位陈浮生小友的人品。既然你们都说好,那么老朽便有个决断!”
“什么决断?”哮天犬和晁馗好奇的问。
“芝芝,泥儿,老朽想将你二人,许配给陈浮生小友。不知你二人是否愿意啊,呵呵”
大长老满脸慈祥微笑,就像自己是家族长辈,在为子女选定婚配。
“啊”
瑶芝芝和姜泥猝不及防,万万没想到话题跳到这件事上,霎那羞得脸上通红,不知如何接声。
“怎么?不愿意么?”大长老打趣的问。
瑶芝芝赶紧摇头,又赶紧点头,蚊蝇般声音道
“小女子愿听从大长老吩咐”
姜泥瞧了瑶芝芝一眼,咬咬嘴唇,也是点头同意,却未说什么。
“好!”
大长老击掌,仰天大笑
“那就这么定了!”
“你等就在此歇息数日,等待陈浮生小友回来后,咱们便许定婚约,成其好事!哈哈哈哈”
说完,也不客气,拂袖便走。
哮天犬和晁馗一直都是脑子嗡嗡的,此刻终于急了,大声追问
“老祖,我家主人什么时侯回来??”
大长老飘然而去,只是隐约留下一句
“静心等待即可。少则数日,多则半月,无须担忧”
此时此刻。
一间颇为敞亮的草屋内。
陈浮生盘膝坐在地上,一眼不眨地望着对面。
对面还算干净的木桌上,放着一个圆锅。
锅里咕噜噜有浑浊的水在沸腾,弥漫说不清的药草气息。
然后,在沉浮不已的浓雾中,狲喉抱着膝盖蜷曲,闭目不醒。
此前原本已经蜕化为稚气婴孩模样的狲喉,此刻却又再仿佛回归“半人半猴”,浑身肌肤黑白交加,流露出诡异气息。
哗~~
草屋门被推开,外貌猥琐普通的老王,负手而入。
他打量木桌圆锅里的狲喉,咂咂嘴,嘿嘿笑道
“你也不须心急,这娃儿是吃撑了!有汤婆子的灵药医治,必定平安无事。或许,还能更进一步!”
陈浮生谢过,但仍是守在木桌旁,关注着狲喉。
这里是“阿鼻集市”,当时在旒殊领域里出现了难测的状况,所以陈浮生果断启用“敲门砖”,来到集市找老王。
回想起之前那一幕,陈浮生也略有些庆幸。
当时,他取出“钓劫珠”,准备彻底将旒殊的所有王血分身,全都镇压收取。
由于有“老王爹之眼”的压迫,成百上千漩涡里的旒殊王血分身,确实是苦不堪言,瑟瑟发抖。
狲喉也大吃特吃,将所有能吃的全都收入嘴中。
甚至,受压迫的王血分身,狲喉也照吞不误。其实若不是受到“老王爹之眼”威压,这些王血分身绝对是吞不到口。
只是陈浮生低估了旒殊分身的厉害,也高估了狲儿子的食量。
仅仅只是吃了十几口,狲喉就开始狂躁,陷入紊乱。甚至忘了陈浮生的存在,开始歇斯底里的发狂捣乱,仿佛要毁灭一切。
恰在此时,陈浮生又要镇压旒殊,又要防备狲喉发狂并且安抚,已经是手忙脚乱。
但偏偏外界又有剧烈动静,导致整个领域空间发生突变,旒殊的分身渐渐难以镇压,有了逃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