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到底是何意,迟疑道
“我取走自家子民的神鸟,与你何关?”
陈浮生皱眉“你害了阿诗玛一家,难道不觉得?”
瓦坦听到此言,心中不禁是松了口气。听出陈浮生动手,居然是为平民出头的荒唐理由,和他所想的不一样。
“你以神通禁锢我,只是为了替老婆子找回神鸟?”瓦坦立刻追问。
陈浮生点头,也不多说。
瓦坦突然就笑了
“繁昙城的规矩,便是一切繁衍、生杀之权,皆在‘花神’掌中。”
“每年诞辰之前,‘花神’偶有所感,便会取走一些可堪造就的‘神鸟’。此事乃传统,子民皆知。”
“你说害了老婆子?呵呵,你不如去问问,她家的孩子,愿不愿为‘花神’而死?”
陈浮生再次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哮天犬和晁馗听了,虽然感到刺耳,但也不知如何反驳。
陈浮生想了想,说道
“我与你家苇驮太子有些交情”
瓦坦顿时一愣,不禁脱口道
“你?敢问阁下是何人?”
“陈浮生。”
“啊??居然是你!!”瓦坦目瞪口呆,表情极其精彩。
陈浮生再才知道,自己的名望,竟是传到了遥远的西晋国土。
“阿诗玛婆婆的‘神鸟’之事”
陈浮生的话未说完,瓦坦却是抢着说道
“你既与我家苇驮太子有旧,此事无须多说。‘神鸟’送还,必不会为难那个老婆子!”
哮天犬和晁馗顿时嘿嘿笑“哎,早说不就完事了。”
瓦坦也是满脸笑意,显出亲近的意味。
陈浮生屈指一弹,解了瓦坦身上的休门禁锢。
瓦坦脱缚之后,大松一口气,施礼谢过。随即张嘴一吐,一道光芒遁出,落入远端阿诗玛门前鸟笼内。
霎那,一只红羽似火,精气盎然的禽鸟,便现身而出。它感应到自己回归,亦是高兴鸣叫。
阿诗玛婆婆和孩子,顿时惊喜万状地冲出,扑到鸟笼前,不断祷祝上天,喜极而泣。
“多谢!”陈浮生点头谢过。
“无须多谢,我职责所在,份内之事。”瓦坦笑容堆积,又施礼道
“陈浮生道友既然来到西晋,定要好好游赏一番。三日后,花神诞辰,再来与道友共聚!”
“告辞!”
说完,笑眯眯致意,立刻遁身远去,消失无踪。
陈浮生抬眼眺望此人远走,又再皱眉。
“这个大脸和尚是不是太高兴了?很做作!”晁馗咂咂嘴说道。
哮天犬与有同感“此人口不对心啊,主人与苇驮毫无交情,他却抢着认关系认交情”
陈浮生点头,也看出,这个瓦坦走得匆忙,笑得也假,显然是有什么事瞒着。
瓦坦迅速离开繁昙城,来到偏僻处。
他回望身后,显得心有余悸。
沉思片刻,他立即并指一绕,眼前萦绕出一朵火红花蕊。
花蕊内,如有幻影,盘坐一个宝相庄严的身影。
“拜见尊者!”瓦坦恭敬旋礼。
“何事?”花蕊内的身影,传出朦胧淡缈的声音。
“启禀尊者,我在繁昙城,见到了陈浮生。”
“嗯?”
花蕊内的身影,隐约睁眼,同样带着惊喜“他居然到了西晋地域?进了我的领地?”
瓦坦笑得献媚,低语道“鲲鹏灵瑞之种,势必落入尊者的掌中!”
“好!你稳住陈浮生,想办法留住他。”花蕊内的身影,传出命令。
“鲲鹏之种在他身上,绝不能让他逃脱!我誓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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