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属下认为,将他安排到关外的偏路。一来是给予他防御之责,让他不能拒绝。”
“二来么,呵呵。属下刚刚收到消息,下一次‘万劫之灾’到来,首当其冲的便是东路大营!”
傅子安说到这里,不禁嗤笑道
“神将大人下令,令他驻扎东路大营!劫灾到来,他若身陷其中,最终殒落,无能为力而亡,可就与咱们无关了!”
贾志敬听到“身陷其中、无能为力”这般话,深深看了傅子安一眼,淡笑道
“正合我意。那便看看他这位天骄,能不能守住东路大营。若是能力有限,那只能说,天骄之名,名不副实。”
说着,他拂拂手指,桌面上,顿时一枚令箭呈现。
傅子安会意,恭敬接过令箭,转身而去。
陈浮生静静坐在一块岩石上。
晁馗和哮天犬在旁边顾盼张望,熟悉环境。
片刻后。
傅子安折返而回,故作恭敬,将手中令箭递出
“陈浮生,此乃主将大人的手令。你即刻前往东路大营,负责东路守御,不得有误!”
陈浮生微笑接过令箭,点点头,仍是不多说。
傅子安心中暗定,施礼后,转身便要离开。
陈浮生一指点出。
他此刻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傅子安。莫说是一个灵官,即便是枢神将在此,也难比陈浮生的法力浩瀚。
傅子安的脚步一滞,顿时僵住,不能动弹。
他脸色一变,满是苍白,仍是强自镇定,回首说道
“陈浮生,你这是何意?”
陈浮生带着笑意,淡然道
“你,以及关内的主将,都是稷宫出身?”
傅子安缓缓点头。
陈浮生也是点点头,又道
“执有万劫人皇诏,在关隘内,我亦是位同神将。这个规矩,你也应该懂的吧?”
傅子安艰难咽下唾沫,再次点头,脸色逾发苍白。
陈浮生摇了摇手上的令箭,语气平静说道
“咱们都好好守规矩。此手令,我按规矩接了。以后,若有交接,也按规矩办。”
“你们既是皆知我陈浮生,那么也应该知道,我最不喜的便是鬼鬼祟祟之辈,在我背后算计。”
“你们稷宫的人,我记在心里。你,我也记着。唯愿大家互助相守,共御劫灾。你,懂了么?”
傅子安的脸上已是冷汗淋漓,心中的警兆悸动大跳,甚至随时都有丧命当场的骇然惊悚。
他此刻方知,眼前这个陈浮生,果真名不虚传。立刻慌乱点头,却也不敢应声,已有些眼前发黑。
“去吧,好自为之”
陈浮生摆摆手。
傅子安的束缚尽去,慌忙施礼,赶紧头也不回地逃离。
晁馗站过来,望着傅子安,摇头道
“不进关,主将面也不见,却下令你去偏路防御。搁这下套子呢,要我们钻?”
他久在青溟关守御,自然懂得其中的门路。
陈浮生从岩石上起身,微笑道
“走,去东路大营。咱们来的任务,便是守御劫灾。无论进不进关,仍是要面对劫灾。”
“况且,我若是独守一路,也能自主,也不能说是坏事。”
众人立刻离去。
关隘外的偏路途径,清晰可见。
陈浮生等人一路遁身如风,不过片刻便到了所谓的东路大营。
这是一个夹在两座巍峨大山中间的主干道。
地势颇高,沿途皆是镌刻符纹的岩石,宛若成阵。最尽头的坡上,确实是建有一个连环营帐,顶上飘扬“文蕸关”的旗帜。
只是此地冷冷清清,廖无人烟。
仅有一个老卒,灵官修为,盘膝坐在一块高耸岩石上,似乎在打瞌睡。
陈浮生等人的到来,惊动了这个老卒。
他睁开眼来,当即便来询问。
还未开口,陈浮生已经微笑递出了手令。
“原来是东路大营副将,老朽有失远迎!”老卒恭敬施礼,立刻将陈浮生等人带进营中。
整片连环营帐,约莫七八个分区。虽说井井有条,但无人在此驻扎,显得颇为寂静。
“一个人也无?不是说要守御劫灾?人都去哪了?”哮天犬眺望之后,顿时有些发怒。
老卒期期艾艾地解释
“听说此次南路大营,防御任务最重。万劫之灾到来,南路首当其冲。所以此地的守卫,便调去南路”
晁馗和哮天犬,顿时不满,怒气勃勃。
陈浮生也不难为老卒,挥手让他离去。
“先休整一番,熟悉环境。”
“然后咱们再去周围探察看看,了解一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