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齐敏怀挥挥手让人下去抬玻璃,不一会便抬了十几块上来。
每一块,看起来都十分透亮,但是却大的出奇。
蔡昆眼珠子瞪得老大。
这么大个头。
王二狗可以啊……
随后又有人抬着一大堆破烂的玻璃上来,一个个支离破碎的,碰撞间还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看,这些玻璃完全无法切割,十块,能有一块切割成功已经是极好的了,但是这又要浪费多少银钱!”齐敏怀愁的头发都白了,“所以我才没让人继续干,你以为我是为了跟你不过去吗!”
蔡昆撇撇嘴:“你也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
齐敏怀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但是他好像也有点习惯了,自从认识了蔡昆,他就没过的顺心过。
“你们是如何切割这玻璃的?”
齐敏怀道:“自然是用切割木头和石头的法子,但是这玻璃不够坚硬,一不留神碎了!”
“那你不能买小一点的玻璃吗?”
“你以为小一点的就不需要切割?”齐敏怀像看傻子一样看蔡昆,感觉自己好像赢了一局,挺胸抬头,语重心长起来,“这世上还从来没有过玻璃做的房子,这断然是不可能做成的!”
“谁说的。”蔡昆轻笑一声。
蔡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现在的房子都是用木头造的,不管造的多高,甚至连皇宫,都是一根钉子都没有的!
用这种手法去做玻璃房,肯定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且这些玻璃并不是钢化玻璃,各方面的性能都不是最好,要是造的不够结实,倒了是小事,砸死人才是大事。
不对,砸死土豆才是大事!
现在大部分的土豆都在蔡家田里种着,另外一部分金六福怕烂了,叫人找了大缸放在眼里柴房种。
也幸亏柴房够暖,温度还算可以,不然早就都冻死了。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切割玻璃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得让玻璃足够结实!
“得想办法弄点水泥出来。”
一旁的金六福亦步亦趋,小心敬慎的跟着蔡昆出去。
“少爷,什么是水泥啊?”
蔡昆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人,齐敏怀看了几眼,没觉得什么,直到几个呼吸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自己应该生气才对!
他居然忘了生气!
“天杀的蔡昆……”
书房里,蔡昆埋头苦思,奋笔疾书。
他感觉自己当年学理科,可能就是为了现在少掉头发。
“少爷,您得赶紧休息了,明日还要上朝呢。”
心儿被耿敬和金六福一个劲往前推,没法子了才硬着头皮在敲门。
但是蔡昆理都没理。
“我就说少爷不会理我的。”
耿敬一脸羡慕嫉妒恨。
“这要换成我,少爷的砚台都已经砸出来了!”
心儿脸上一红:“真的吗?”
耿敬越想越委屈,看了眼闪耀着烛光的书房,羡慕不已。
金六福嘿嘿一笑:“心儿,你是不是看上少爷了?”
心儿顿时羞得不行:“你个老不羞的,说什么胡话呢!”
“我可是有婆娘的人,见过女人的,一般女人看上男人,都是你这个样子!”
耿敬逐渐瞪大眼睛:“心儿,你不会是想做少爷的……”
“呸呸呸!你们再胡说,我以后就不给你做点心了!”
嘭!
“劳资写出来了!耿敬!”
蔡昆忽然从里面冲出来,手里还拿着纸,双眼冒着光,看起来有些吓人。
耿敬登时头皮一麻,下意识应了一声。
“明天一早去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找齐全了!”
把纸丢给耿敬,耿敬连连接住,还没回过神,就见蔡昆又给了心儿一张纸。
“这是洗面奶的配方,心儿,你是女孩子,这些东西就交给你,记住了,要是配好了,先让金六福试试!”
心儿乖巧的点头。
金六福摸了摸自己的脸:“洗面……奶?”
“嗯!”蔡昆点头,“你老脸皮厚,而且有老婆了,要是配方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也不会没人要。”
“……”
吩咐完,蔡昆打了个哈欠,抬头一看时辰。
算了,看不懂。
“我先去睡了。”
心儿连连扶着蔡昆往房间里去,等伺候蔡昆洗漱完睡下了,才悄悄的离开。
翌日一早,耿敬和心儿便一道出门去了。
金六福急匆匆的往田里去,福伯检查了蔡昆衣服是否得体,然后便命人套马车送他上御街。
在马车上眯了一会,等到了地方后车夫递过来一个饼,虽然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