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昆歪着脑袋琢磨,估摸着大概是已经商议出封赏了。
以马参的功劳,怎么能也捞个将军当当。
但是宋朝重文轻武,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也是不好说的。
就在此时,许开找上门来。
延安郡王府已经落成,这两天赵佣就已经从宫中搬出来住,据说明后天还要在府内设宴。
蔡昆作为赵佣唯一的长史,据说……此事要交给他。
蔡昆当然不乐意,但现在许开已经堵上门了,好像不去,也不行。
从酒海街到郡王府,不算远,但蔡昆是骑马去的。
要不是因为不能在这里策马,否则他已经跑起来了!
买了这么久的马,都没骑一骑,实在可惜。
蔡昆抬着下巴,一脸骄傲之色,看周围百姓,颇有种你们都是蝼蚁的优越感。
马,你们见过马吗!
一群小辣鸡。
许开脸皮紧绷,嘴角时不时抽搐一下。
见过装逼的,但没见过这么低级的!
很快就到了,蔡昆恋恋不舍的从马背上下来,拍了拍马头。
“那谁,我家小米吃的比较挑剔,弄些好草料给它!”
许开无奈,叫来下人牵马去马厩里,这才跟着蔡昆一道走进去。
“你可算来了,快些来帮我忙。”赵佣埋头在书桌里,面前堆着一叠叠的书。
这场景就跟高三一样。
三堵书墙保我狗命。
手机爱派长命百岁。
“殿下在干什么?”
“是父皇给我一些往年奏章,说是让我好好参习参习,但这参习却不是白白看过就行,我得写文章出来。”赵佣其实很高兴的,因为朝中皇子不止他一个,但父皇却独独看重他。
虽然也有因为他是最年长的原因,但不管什么,这都是好事,所以这满满的一堆奏章,他也是乐在其中的。
只不过时间久了,还是会头皮发麻。
从各地粮收,气候,百姓人口,水利路况,税银,军费等等这些都有,他看了一天后,眼珠子都在发酸,一抬头,发现还有这么多。
蔡昆吞了口口水,这么多,一点都不想看。
赵佣眼睛发红,又揉了揉,很是用功,随手便扔过来一堆给他。
“你看完后跟我讲大体情况,待会我再去看就省力气了。”
“殿下真是聪慧啊。”蔡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这么损的招都想得到。
他怎么不叫人直接帮他写好?
随手拿起其中一两个,上面竟然一大半都是数字,就连麦子水稻收了多少石都精准到个位数。
当皇帝竟然还要看这些玩意。
翻了好几个,手里动作忽然顿住了。
“五年前,有过天花吗?”
赵佣从奏章堆里抬起头,拿过来看了一眼,颔首道:“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是从秦凤路开始蔓延的,但是那次不算太过惨烈,被控制住了,可付出的代价却是不小。”
赵佣语气逐渐严肃起来。
那次天花瘟疫,使得三个村子全部死绝,还有超过十个镇落出现了人口锐减,当时还是当地官员当机立断,将所有得病的人全部封死,这才保全了其他没有得病的百姓。
但这种手段很是残忍,得了天花的百姓叫天天不应,见地地不灵,只能挨着等死。
可举国上下,却没有人能治得了天花。
天花两个字,便是勾魂的鬼差,只要沾上了,就断然没有活命的机会。
“当时许多朝廷派去的人,都染上了天花,不过这天花有一个好处,就是只会得一次,只要挨过了,就不会再得,所以现在每一个得过天花的人都会在当地备案,若是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天花,这些人就会被调集起来,因为只有他们不会有危险。”
蔡昆微微颔首,忽然想起来自己胳膊上种的痘,撸起袖子一看,也只有一点点泛红。
“你胳膊怎么了?”
“殿下,你信不信,我没染过天花,但是碰上天花却不会得。”
赵佣一脸鄙夷:“你就算吹牛也找个能信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这里,是用牛痘种的,种了牛痘之后,就不会得天花了!”
赵佣直勾勾的盯着他胳膊,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有什么证据?”
蔡昆愣了一下。
证据?
好像也没有,总不能现在找一个得了天花的,让自己跟他呆上个个把月来证明吧?
“殿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