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穷了个寂寞。
“耿敬,你说,如果有一个亲戚罪大恶极必须要死,有什么法子,能弄死他?”
蔡昆一脸复杂的道。
刚才他忽然想了起来。
他身边,还有蔡京这个定时炸弹。
这段日子光顾着自己家的事情了,差点就把蔡京给忘了。
蔡昆自觉自己毕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他提前知道未来大宋的命运,他既然有机会阻止,那肯定是要想点办法的。
耿敬挠了挠头,一脸迷茫为难的样子,想了半天,想起一个事来。
“少爷,小的倒是听说过一件事。之前有户人家的子弟犯了大罪,结果被判处诛九族,然后……然后他亲戚就全死了!”
耿敬一脸惊喜的看着蔡昆,求夸奖。
蔡昆脚下步子一直,脸色僵硬,机械的扭过头去看他,然后迅速飞起一脚。
“你他娘的能不能整点阳间的玩意!”
耿敬抱头鼠窜,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一边跑一边求饶,嗷嗷叫的跟鬼嚎一样。
翌日清晨,蔡昆因为要去上任,所以苏先生并未来蔡府教学。
蔡昆舒坦的张开双手,仍由心儿帮他穿衣服。
“幸亏苏先生这把年纪大已经有儿子了,否则天天吃迷药,容易不孕不育。”
心儿腾的红了脸:“还是少爷心眼好,替苏先生着想。”
蔡昆嘴角一抽。
这大概,就是盲目的崇拜吧……
“少爷,外面有位赵公子,说是来找你的!”耿敬缩着脑袋在门口,不敢进去。
“赵公子?赵佣?”
他还真来了。
赵佣坐在正厅里等,福伯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在汴京里,姓赵的贵人就没一个简单的。
蔡昆磨蹭了好久才出来,看见赵佣,笑道:“六皇子来的好早啊,你真的要陪我去?”
福伯等人一听,面前这个竟然是六皇子,吓得一个个都跪在地上磕头。
只有蔡昆还站着,蔡昆想了想,还是意思一下吧,好歹未来也是条大粗腿。
刚想行礼,就被赵佣一把拉住。
“不用讲究这些虚的,时辰不早了,快些走吧。”
二人这才出了蔡府,但是还没走几步路,就被一个人堵在门口。
“秦观?你几个意思?”
蔡昆插着腰,看着拱手弯腰挡在自己面前的秦观,有些不耐烦。
他还等着早点回来,下午还要跟姓吴的签合同呢。
耽误他赚钱的大计,把他秦观卖了都……
好像还是值钱的,这货以后要中进士呢。
秦观昨天晚上回去想了一宿,越想,越觉得蔡昆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尤其是今日一早他出门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在议论昨天晚上矾楼李师师还有蔡昆做的那首词。
短短一个晚上,已经有数个教坊开始打听关于昨晚花魁大赛的事情,还有更多的学子,在传颂蔡昆的词作。
秦观对歌舞曲调的兴趣并不大,他只对蔡昆那首词感兴趣。
“蔡公子一诗,惊为天人,秦观斗胆,敢问……师从何人?”
蔡昆一愣。
“你想拜我先生为师?”
“不错,是有这么打算。”
蔡昆摸了摸鼻子:“我只有一个教书的先生,姓苏,我爹街上拉来的,刚教了我……三四天吧,改天有空介绍给你。”
“……”秦观一脸为难,“蔡公子,你……”
“小秦啊,你看我还忙着呢,我答应改天介绍你,一定会说到做到的,你先让让,别挡着路,我还要去当官呢……”
蔡昆绕过他,毫不留恋的就走了。
赵佣觉得好笑,捂着嘴侧头看了眼秦观,道:“他没说谎,他刚从乡下老家回来,的确没读过今天书。”
但是却做出那等诗词,是个深藏不漏的人。
后面的话赵佣没说,抬腿跟着蔡昆一道走了。
秦观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没有读过几天书,就能做出那等惊才绝艳的词作,世上,当真有此人才!
秦观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回头看了眼蔡府大门,一咬牙,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他决定了,不走了!
等蔡昆回来,他就拉着他拜把子!
跟千古难遇的人才做好友,是多少文人才子梦寐以求的。
少陵野老诗圣杜甫,如此成就,不也是一生都在渴望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