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也是今天才听说,王岩叟和蔡昆在矾楼打赌。
原本因为辽人一事,赵顼对蔡昆便上了几分心,又因为社稷神器的缘故,一直想着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单独召见。
却不想这小子竟然如此胡闹,身为晚辈,言语不敬也就罢了,竟然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赵顼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王岩叟。
王岩叟身为侍御史,贴身跟随皇帝的机会并不多。
本来已经因为打赌的事情惹官家不快了,要是再输了,岂不是颜面尽失?
但一想到自己精雕细琢许久才写出的诗词,王岩叟又觉得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就蔡家那个腹中无墨的废物,若是能比得过状元出身的自己,岂不是让世人笑掉大牙?
赵佣说话很小心:“据儿臣所知,蔡昆行为处事虽然有些荒唐不被常人理解,但……至今为止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一旁的王岩叟忍不住讥讽道:“六皇子此言差矣,蔡昆拔了家中两亩良田的粮食,还在汴京城中到处买……咳,现在那两亩良田还是一毛不长,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早已成了笑话!在汴京中,蔡昆也属实是第一人!”
话语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赵顼更是冷了脸色。
他差点就忘了这件荒唐事。
看来,这人当真算不得什么栋梁,也幸亏当时没有一时冲动奖赏过重,否则往后难以收场了。
赵佣却是不服。
当初蔡昆发明的炸药,是他亲眼所见的,就算有些行为不合规矩,但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就彻底抹除了蔡昆的功劳?
骨子里的赵佣还是有些叛逆的,但因为身份和处境的缘故,一直都是隐藏的很好。
“王侍御,我要是没记错,你今天要是输给蔡昆,你就要去外面大喊三声你是孙子,对不对?”
王岩叟脸抽了抽:“不错,但是臣必然不会输的!”
赵佣哼了一声:“那可说不准。”
话音刚落,楼下丝竹声响起,与此同时伴随着悠扬婉转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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