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过去,蔡家上下都隐约听到有女人在唱歌。
但这歌的曲调很奇怪,丝毫都不像现下时兴的那般婉转悠扬,但是仔细一听,又似乎别有韵味。
福伯找过来两回,全被蔡昆给轰出去。
“我爹最近怎么都不回来了?”
福伯眼睛往后面瞟,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何方神圣,就被蔡昆挡的严严实实,只能老实的道:“老爷新官上任,各种应酬,一直忙着呢,因而下了朝也没回来。”
蔡昆哦了一声,然后叫福伯可以走了。
福伯还想再看,被耿敬这个狗腿子半推半捻的赶走了。
直到晚霞漫天的时候,李师师才停下休息。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今天一天过去之后,她信心十足。
就算她不能夺魁,也足以让汴京城记住她这个人!
“师师姑娘果然很有天赋,才一天功夫就差不多已经掌握住了,再练上两天舞蹈,到时候配上我给你准备的衣物,绝对能让你在花魁大赛上夺魁!”
蔡昆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夺魁就是一件闭着眼睛都能做到的事情一样。
但李师师却有些担心。
倒不是这首歌不好听,旋律倒也挺抓耳的,只是这歌词也好,舞蹈也好,看上去似乎太古怪了点……
李诗诗一时还有些踌躇。
不过看蔡昆信心满满的样子,倒也不好说什么了。
而且她忽然期待蔡昆给她准备的衣物。
要怎么样的衣裳,才能配得上这首‘奇怪’的曲子?
送走了李师师,那头书房里苏先生就醒了。
苏先生反应很快,一看手里的教案,便知道自己今天什么都没教,不仅如此,他怕是在蔡府睡了一整天!
苏先生当即便慌神了。
莫不是他上了年纪,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了?
正想着,蔡昆呼哧呼哧的从门口进来。
脸上被汗水打湿,一根根的全黏在脸上,面红耳赤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来似得。
“苏先生,学生真的不行了,不能再跑了,再跑我就要死了。”
“你……你在干什么?”苏先生惊恐的睁大眼睛。
蔡昆面上神情一愣:“不是苏先生说,不跑完二十里就不开始上课吗!学生无用,跑了一整天,才跑好。”
苏先生脸都绿了。
他……他让蔡昆出去跑步,自己则在这里睡了一整天。
这……这要是被蔡侍郎知道,岂不是要找他算账?
“那什么,今日时日已晚,我明日再来授课,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哎,苏先生,今天课还没上呢!”
蔡昆追着他背影大喊,直到苏先生走出月亮门彻底不见,蔡昆才挺直身体一声轻笑。
脸不红了,气也不喘了。
就是嘴里的萝卜皮,有些辣的上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