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魁的话,那还要比什么比!”
“再说了,以师师姑娘的才气和美貌,又何曾逊色于谁?”
“本少爷出手,区区一个矾楼花魁,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师师姑娘愿意,这花魁想当多少年就当多少年!”
“不知姑娘,是否愿意相信我?”蔡昆看向李师师,眼里满是认真。
李师师凤眼水灵灵的睁着,看看眼前的少年,眼神一闪而过的惊诧。
矾楼里的人不胜枚举,像她这样初出茅庐的,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而愿意给她们写词作诗的文人更是少之又少,毕竟能来此的,多是想要宣扬名声的人。
如她这般寂寂无名,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轻易选择帮她。
况且现在众目睽睽下,她只要答应,定然会引起众人注意,这对她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李师师紧了紧袖子,深呼一口气。
就冲方才蔡昆说的那番话,她打算,赌一赌。
“既然蔡公子有如此胆魄,那小女子也不好辜负公子情意,师师斗胆,请蔡公子为我填词。”
蔡昆登时大喜过望。
本来还准备了一大碗心灵鸡汤,没想到,李师师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师师姑娘尽管放心,我保证,以后汴京城中所有教坊内,有资格艳压群芳的,只有你一个!”
随即,蔡昆径直到王岩叟面前。
“姓王的,到时候喊孙子的时候,喊得大声一点,否则我不认!”
王岩叟哼了一声,面上一层寒霜。
众目睽睽之下,根本就没人看好他们。
一个是还没进学中举的草包,一个是尚且稚嫩丝毫没有名声的小丫头。
就这俩,竟然还想抢花魁?
不光其他人觉得这是个笑话,就连琉烟姑娘也是如此。
“王侍御,琉烟叨扰您了。”
琉烟擅长歌舞,一手琵琶名动汴京,除此之外,对诗词歌赋更有所研习,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女,再加上长得容貌出众,因而王岩叟等人对琉烟都是十分看重的。
“琉烟姑娘言重了,此次蔡家小儿出言不逊,我定叫他悔之莫及!”
另一边,蔡昆跟着李师师到她的房间里,屋子很小,只能坐下三两个人。
但胜在干净整洁,再又对着正处于含苞待放的清丽美人,蔡昆感觉自己脚下软云云的。
要飘了。
“不知公子可有准备?”
李师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毕竟从未听过京中有叫蔡昆的才子,而且眼前这少年如此年岁,腹中就算有文墨,又怎么能比得过那些寒窗十年中了举的人?
蔡昆心想不亏是矾楼出身的人,这话问的够委婉的。
可有准备,言下之意,就是你行不行啊?
被一个女人问自己行不行。
这是个耻辱。
“不行也得行!心儿,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李师师一惊:“蔡公子不需要再细细琢磨吗?”
蔡昆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琢磨啥?名字我都想好了!”
李师师美眸圆睁。
作诗填词最为重要的便是灵感勃发,且往往遇上花魁大赛,前来的文人多会精雕细琢多日,才会拿出自己的著作。
像蔡昆这样一上来就要写的,放眼汴京都没几个!
李师师秀眉紧锁,看着蔡昆,心里竟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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