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样的情深。
便明白,莺儿为什么这样了。
莺儿这是羞愧于自己不能做到恩爱两不疑。
而夫君,则是想与自己即便到了白首也不分离的。
“夫君,莺儿错了。”
刚去沐浴完回来,正晾着头发呢,莺儿便直接把头钻进他怀里,两只手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肚子。
“莺儿不该对夫君有猜疑的。”
她绵言细语地说道。
李纵也是左手托着她的脸,担心她再往下,右手拍打着她的屁股,说道:“你猜疑其实是对的!”
“毕竟你夫君我突然就写出那样的句子来,的确是很可疑。”
“只是……以后就别了。”
毕竟,以后说不定还有,要是每次都这样,岂不是很累。
莺儿自然不知道李纵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轻轻地就嗯了一声。
夫君的手,托着她的脸,让她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手放在她的腮下,脖子下,痒痒的。
再加上夫君男人那不同于女人的坚硬有力的感觉。
倒是让她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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