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次激烈的短兵相交,只一次残酷的血腥对决,一场战斗的拐点就到来了,并且几无可逆。
战争的变换有时候就是这么迅速而直接。
在寨墙下,李平看到一门木炮已经完成了再装填,几个人正抱着它看着乱局发蒙。
没有犹豫,李平当即冲了过去。
一个土匪迎面想要阻挡,李平刚准备挥刀,那土匪却已经抓着脑门上突然出现的半截箭尾向后倒去。
那张脸是如此的稚嫩,这匪兵只是一个半大小子。
接着,好几个人越过李平,嚎叫着奔向那几个抬着炮的家伙。
李平的身后已经多了一群甩不掉的尾巴。
手起刀落间,李平看的真切,有一个倒下的是妇人,而周围也越来越多的传来女子细尖和男孩清脆的叫骂与惨叫。
寨墙之内,四处乱奔的妇人与老少之多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正在烧着的开水和粪汁、一堆堆的乱石、随身携带的刀兵,无不提示着这些妇人与老少们一直广泛的为匪兵们提供着间接甚至直接的战斗支援。
男女老少齐上阵,匪与民已然模糊,这是一群明显早已生根的老匪。
而冲入寨子的部队也在血腥和惨重的损失面前发了疯,杀红了眼的士兵已经忘记了怜悯,很少有人会因为对方不是成年男子而手下留情。
李平眼看着一些土匪举起了双手或跪伏在地仍被砍翻或捅倒,降者免死的宣喊也似乎从士兵们的记忆中消失了。
李平没有去阻止,也不想去阻止,他的心正变得冰冷。
当硝烟散去,当喊杀声终于停歇,土匪窝内已到处都是尸体和伤者的哀嚎。
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没有了兴奋的追逐嬉闹,更没有了争先的彼此炫耀,胜利者们在这一次更多的是沉默和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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