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伯的小女儿作填房,那女孩今年才十五,上月刚及笄,常大人不同意,为此事跟老父大吵一架翻了脸,家里闹得不可开交,这算不算?”
封知平面无表情:“还有呢?”
连五笑道:“马安伯功至灵识而止,百年来无有存进,近期大限将至,功力日溃千里,不想竟枯树再春,半只脚入土的朽败身子竟让身边的一个丫鬟种了胎,听说那丫鬟是专在书房给他伺候笔墨的,除了书房两人再无接触的机会,现在马安伯府都在为这个孩子留不留争执不下,马安伯自己想留,可他的几个儿孙都觉得太丢人,坚持要打,现在...”
“行了!”封知平抬手打住,很恨瞪了连五两眼,“不想说就不说,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耍我呐?”
起身向外走,出门时停住脚,回过头臭着脸道:“您总管暗卫屈才了,以后不想干了跟我说,我掏钱给您建个戏馆,您写本子,我找人唱,肯定火!”
言罢,摔上门大步离去,屋外传来吆喝声和某牛唯唯诺诺的应和声,渐行渐远。
屋内,连五哑然失笑,摇摇头,身子稍稍后仰让阴影盖住自己的半张脸,笑容缓缓收敛,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连五朝外喊了一声:“连虬。”
房门飞快开合了一下,连虬无声无息的单膝跪在了他跟前。
“在。”
连五没看他,望着屋顶轻声道:“少爷要去京城,路上恐不平静,你带一队人暗中跟着不要让他发现,切记一定要保护好少爷,所有不开眼的,不管什么身份什么来历,杀!”
连虬低着头,森然一笑:“是!”
连五微微皱眉,低下头看了过去:“不要大意,这次的对手里或许会有远来的‘朋友’,一定要再三小心,好好‘招待’他们。”
连虬若有所悟,低头应诺:“是,属下明白。”
连五犹豫了一下,用平淡的语气轻声道:“你也小心,注意安全。”
连虬眼鼻子微酸,深深埋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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