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尺高了,后来一有消息就往外跑,连五都没他跑的勤,一年下来人都瘦成什么样了,自始至终他辩解过一句,抱怨过一句吗?还有无忧阁的其他下人,哪一个不是嘴巴紧紧的,对自己的主子百般维护?全府上下属他院里的丫鬟厉害,谁要敢说平儿一个不字让她们听见了,她们能追人门口奔着人族谱骂去,你还不能回嘴,要不房顶都给你掀了,一个个都跟夜叉似的!”
盛樰终于被逗笑了,想收都收不住,见封莫修得意的看着自己,又羞又恼,撞了他一肩头背过身去,忽然发觉不对,又狐疑的转回身来。
“侯爷,我怎么觉着你在转移话题呢?我让你跟我去看平儿,你东拉西扯的说这些干嘛?”
封莫修心头一哆嗦,面上不露声色,一本正经的皱起眉头:“夫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是转移话题呢?我是在委婉的劝你改变心态,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谨小慎微什么事都放大了看往严重了看,孩子大了,需要空间,你抓的这么紧让他怎么成长?咱是将门,将来有战事他是要跟我上沙场的,你现在就这样,将来怎么办,难不成跟我们一起?”
盛樰眼睛一亮,认真的点点头:“我没意见!”
“我有!”封莫修抓狂,在爱妻的怒视下又萎了下来,无奈的看看忍笑的乔秀和头埋得更低的陈定,暗叹自己娶了个克星。
盛樰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咳了两声道:“刚才是开玩笑的,从认识你那天开始我盛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将来有战事儿子你带走,我保证不写一封...嗯,不一天写一封信,我十天写一封!”
噗~
封莫修忍不住笑了,捧过盛樰的脸没头没脑的一顿猛亲。
乔秀直接别开了脸,肩膀抖得筛子一样,低头瞧瞧陈定,看似没有反应,可放在膝盖上的手抓得更紧了,青筋暴起。
盛樰好不容易把人推开,脸色通红,咬着嘴唇狠狠踢了封莫修两脚,怒道:“儿子夜夜受苦,你还在这儿瞎胡闹,你是要气死我吗?赶紧跟我走!”
说完便要起身,封莫修拽住了她,仔细回味心中那抹灵光,若有所思的冲陈定问道:“你刚才说,他每天晚上都有异状,白天呢?”
陈定仔细回忆了一下,回道:“白天没有,都是晚上,一般从子时开始至寅时末结束,有时会提早房放晚个一两刻钟。我问过少爷,少爷说晚上安静,头脑清楚,所以都在晚上用功,白天除了见牛春寒,其余时间都用来看书和睡觉。”
“这么有规律?”封莫修眯起了眼,越发感觉古怪。
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走不走?”盛樰满眼威胁。
封莫修回过神,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说:“老陈说了,他白天很正常,如果真有隐疾现在去也看不出来,咱们晚上再去,到时就什么都清楚了。”
盛樰想想也对,但还是安不下心,遂让乔秀吩咐小厨房多加两个封知平爱吃的菜晚上一并送过去,乔秀出门前又被封莫修给叫住了。
“小桃脸上有伤,等下给她上点药,留在这儿吃完晚饭再走。平儿的饭让陈定去送,就说夫人留小桃说话,走不开。”
“是。”乔秀应声,暗道少爷要是看到小桃挨打,又不知会闹出什么动静。
封莫修想了想,又冲陈定道:“送饭前,你先把吴东和牛春寒给我叫一块看紧了,少爷病了都不知道汇报,过后再找他们算账!”
陈定抬头,看到侯爷眼中的深意,心有所悟,应了一声随乔秀退了出去。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