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离开州牧府赶往服装店的路上,注意到土地庙门口开设了一个粥棚。
五尺大小的粥棚,围着上千名身着破衣烂衫的流民,整个街角路口顿时水泄不通,流民手里捧着一个缺角的破瓷碗。
一脸菜色携家带口,排出一里长队伍领稀粥,领到之后立刻躲到破庙墙角,顾不得发烫的热粥,立刻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这粥怎么是夹生的?没有煮熟。;
流民爆发一阵喧哗的声音,整个流民的队伍愤怒不已,他们本来是北方往南方逃难的流民。为了混一口饭吃,背井离乡不说,还要遭别人白眼,很多同乡都已经死在逃荒的路上。
他们千辛万苦的赶到襄阳,好不容易吃一口热粥竟然是生的,纷纷拿着长棍破碗就要找粥棚的官员吵闹,场面一度失控。
;你们想干什么?一群贱民能给你们一口吃的,已经是皇叔对你们恩赐,再敢喧哗全部赶出襄阳城。;
四周的衙役如临大敌,青年官员更是趾高气扬的,对着一帮流民骂骂咧咧,;这群流民简直就是贱民,能给你们一口吃的活口就行了,还挑三拣四。;
;都说刘皇叔仁义,所以我们才拖家带口逃往襄阳城,没想到刘皇叔视百姓如蝼蚁,和篡汉曹贼又有何区别?;
流民一名中年男子衣服打满补丁,起身指责官吏胡作非为。
;我操人才啊!这少年口舌利剑字字珠玑,分明是干销售的好材料,必须得拉拢过来。;
刘禅本来对流民的事情并不想管,现在他风头太盛,一不小心就要被老爹要挟捐钱。为了守住自己的钱袋子,他宁愿做缩头乌龟。
为了收服一个难得的人才,他倒不介意上去装个波。
否则他可不相信,只要报上刘备的大名,各路人才纷纷过来投,除非脑子有坑才相信。
;施舍的粥,为什么是夹生。;
刘禅推开流民上前两步,质问粥棚的官员。
;哪儿来的小娃娃?还没断奶,就敢出来多管闲事。;
官员显然不认识刘婵,说话夹枪带刺儿,把刘禅气得脸色铁青。
旁边陈到履起袖子就要出手,被刘禅伸手拦住。
府衙小吏最难对付,搞不好是某个世家的纨绔子弟,一个弄不好容易扯到蛋。
;不知大人贵姓?现居何职?;
刘禅侧耳倾听,想看看面前小吏有何背景?竟然敢如此狐假虎威。
;小子听好,本吏姓蔡名广,乃是蔡家家主之子。;
蔡广说的趾高气扬,在整个襄阳城,蔡家就是一手遮天的存在,一般小民听到蔡家名字瑟瑟发抖。
;噗嗤!;
刘禅忍俊不住大笑。
他以为一介小吏嚣张跋扈,身后有多大的背景,原来是蔡家小妾生的庶子。就敢仗势欺人,今天撞到小爷的枪口上,非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你们这群贱民竟敢无事生非,小心我上报州牧府,派军队分分钟剿灭你们这帮乱贼,还不给我退下。;
蔡广气氛,大声呵诉四周流民。
流民畏惧纷纷后退,只有中年人挺胸抬头,丝毫不退却,刘禅暗赞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才,果然一身傲骨。
;官府义举施粥,你为什么给百姓夹生的粥。;
刘禅看锅炉下面燃烧的是木炭只有可怜的三斤,一个能做百人饭食的大铁锅,这么点木炭?怎么能可能把粥煮熟。
;小子,你知道现在木炭什么价格吗?现在冬天大雪封山,木炭的价格一天一个价,现在木炭已经比粮食都金贵了。反正都是一帮贱民,让他们吃点夹生的食物又死不了人。;
蔡广言之凿凿,对于身旁的一帮又脏又烂的贱民十分瞧不起。
;尼玛,蔡广这个牲口显然不把流民当人看,而且打着刘皇叔的旗号招摇过市,这样下去老爹的名声非被这帮纨绔子弟败光不可。;
刘禅脸色铁青,恨不得把蔡广暴打一顿。
上千流民畏惧官府的势力,敢怒不敢言。
;啪!;
刘禅狠狠的给蔡广一巴掌,瞬间把他打飞,砸烂了数张桌子,粥棚一阵人仰马翻。
陈到一脸惊讶,少主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怎么一上来就动手,连声招呼也不打。
四周本来群情激昂的流民简直惊爆双眼,竟然有百姓敢打官吏,不要命了。大家纷纷后退,不敢掺和这件事,生怕官兵赶来,把他们拉去砍头。
;有种你竟敢打我,官府不会放过你的。;
蔡光头上扎着数根稻草,整个人面目全非,半边脸肿的老高,依旧趾高气扬吼道。
;小爷就在这里等着,看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刘禅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看着一旁蔡广撒泼打滚。
;你你等着。;
蔡广气得脸色铁青,旁边衙役慌忙去通报。
;少年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