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自己酿的劣质酒,怎么可能会有酒香!
一定是哪个人的香囊不小心碎了,一定是这样,刘平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
张旭和焦遂两人闻着酒香精神一震,像是两个等待老师分糖果的小学生似的,眼巴巴的望着王烁,把酒杯往前推了推。
王烁笑了笑,将酒坛倾泻,清澈透明的酒水顿时倒满了酒碗。
这,这是酒?
刘平大喜,指着王烁鼻子骂道:“大胆狂徒,竟敢拿水来诓骗我们!方赢,这就是你的朋友?”
方赢着急的看着王烁,他也看到了这杯中那清澈透明的液体,说那是酒绝对不可能!
唐朝的酿酒技术,即使再好的酒,也会有些杂质,绝对不会这般清澈。
武大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哭述道:“王二啊,你说你酿不出酒也别拿水来蒙骗人啊,这下,连阁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王烁并未答话,而是笑着看向了两位老者。
“不对,这不是水!”张旭皱眉道。
他拿起酒碗闻了闻,和焦遂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
酒香馥郁,这的确是酒!
焦遂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一张老脸骤然间憋得通红,眼珠子往外凸着,脸也扭曲着,显得极其恐怖。
王烁吓了一跳,这酒的度数最少也有四十度,焦遂那一碗起码有三两!一口气喝这么高度数的酒,也不怕把自己醉死。
刘平怒喝道:“好你个狗奴才,竟敢残害焦公,把他拿下,扭送送官去!”
“慢着!”
张旭大喝了一声,有焦遂惨痛的经验在先,这次他慢慢的分成三次,才把酒喝完。
当啷…
价值两贯的玉碗摔得粉碎,张旭和焦遂相视一眼,竟然抱头痛哭起来!
王烁看的一愣一愣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难道想到了曾经的约定,要做彼此一辈子的天使?王烁恶意揣测,这两老头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情。
方赢小心翼翼的问道:“张公,焦公,这酒如何?”
,焦遂一抽一抽着说:“这哪儿是酒啊…”
刘平张狂的笑了:“既然如此,那刘某也不客气了,这天下第一酒的名号,刘某就笑纳…”
“这简直就是琼浆玉露啊!”张旭哭着说了下半句。
刘平一下子噎住了,想要掐死两人的心都有了!
焦遂破涕为笑道:“老夫刚才是想,若是当年我与其他好友能饮此酒,哪怕是醉死,老夫也心甘情愿啊!”
张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此酒只应天上有!昔日季真兄称太白弟为谪仙人,依老夫看,这酒完全可以成为醉仙酿了!太白这位谪仙人遇到此酒,也得醉!小郎君以为老夫这名取得如何?”
王烁笑道:“小子以为,醉仙酿最好!”
他心想难怪张旭能跟贺知章和李白大大称兄道弟,人家也是有文化的,这醉仙酿要比二锅头好听多了…
张旭大手一挥喊道:“纸来!”
“不会吧?难道张公要亲自提字了?”
“这小子走运了!”
王烁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看张旭这架势,真是要给自己提字了,这醉仙酿的名头以后可就要响彻长安城了!不,是整个大唐!
方赢也兴奋的一挥手:“给张公上纸!”
两个奴仆拿着一张近一丈长的白纸,又给张旭送上上好的紫毫笔。
焦遂卷起袖子为其研磨,张旭气定神闲,一挥而就。
字如风卷游云,惊龙踏飞,势如奔雷滚滚,万马奔腾!
醉仙酿!
张旭将笔往旁边一扔,拉着王烁的手笑道:“小郎君,你这醉仙酿,可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酒!”
王烁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是吧,我就说嘛,论酿酒,在座的都是垃圾!”
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