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经得起如此折磨。
很多事情在未做之前,越年轻的人往往越会高估自己,而疼痛偏偏又是一种永远会比你想的更难以忍受的知觉。
在真实存在的疼痛面前谈理想,谈期许,谈热爱都太过虚浮遥远,甚至不如一块毛巾,一巴掌来的实在。
牛春春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说出先前那番话,日后都是同门,那就顺手推他们一把,看他们能多收几只,反正做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至于他推这一把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牛春春并没有想过,顺手为之而已,哪里用得着想那么多。
“果然,恐惧才是消除疼痛的最好办法!”
不远处的死涤砚看到牛春春这一动作,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站在他旁边的左破军也是微微一笑,感慨道:
“看牛师兄的样子,他根本没意识到他这个举动对于其他新晋弟子的帮助有多大,当年我入门时如果能遇到一个牛师兄这样的人,兴许还能多收服一两只雷火问道鱼,现在回看,就是多这一两只雷火问道鱼,或许就能为我省去十年的苦修,我也用不着这么着急的选择伪上品晋升了!”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啊!”
听到左破军这话,死涤砚眉宇微皱,摇了摇头道:
“我倒是不认同师兄的看法,修行之路能走多远,从来不是由某一次机缘决定的,牛师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推了其他新晋弟子一把,但也仅是在一个比较重要的节点上推了一把而已,远没有师兄说的那么重要。”
说到这里,死涤砚神色凝重的看着左破军道:
“左师兄,我观你道心似乎有些波动,在正式晋升元婴之前,你最好再重走一遍问心路!”
听到这话,面色平静的左破军突然一愣,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苦笑一声道:
“多谢师弟指点迷津,最近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确实让我的道心出现了丝丝裂痕,或许这就是人将死,道将消吧。”
看着此时还有闲心思拿自己打趣的左破军,死涤砚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知道左破军听进去了。
至于左破军为什么能在道心有恙这等关乎生死的大事面前还能谈笑风生,认识左破军已有七十余年的死涤砚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本性如此,左破军这种人,哪怕是死,也会死的豪情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