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兵见平日战神般的“拖把夜舞”,三两下就被“白甲神将”给拾掇了,不由满头黑线,气势立马短了三分。
见“拖把”被废,金军的副统领把心一横,举起马刀,“咿呀咿呀”地大喝一声,就带头冲杀了过来。
岳飞见金军发起了冲锋,将手中铁枪一指,大喝:“列阵!骑兵随我来!”
话音尚未落下,领头的张宪早已按捺不住,一提缰绳,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烟尘滚滚,地动山摇,杀声震天。
岳飞手持沥泉枪,如饿虎扑羊,几乎无一合之将,眨眼间就挑翻了四五人。
金兵见岳飞勇不可敌,纷纷识趣地避开了长枪。
“不要被冲散!随我所向!”岳飞大喝,长枪如电。
宋军虽只有几百骑兵,但经岳飞一提醒,阵型保持地不错,岳飞和张宪等人成了最锋利的尖刀,在金兵队伍里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一千多枪步兵也开始慢慢围拢而来。
副统领见势不妙,不敢托大,打了一声呼哨,也不顾昏倒在地上的“拖把夜舞”,带着金兵逃之夭夭了。
……
击退了共城来犯之敌,岳飞不敢耽搁,带着军马继续赶路,行军二十里,挑了一座小山林安营扎寨。
别以为击退了共城之敌,活捉了“拖把夜舞”就万事大吉了,难关还在后头。
说到“拖把夜舞”,这黑猴子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吐了那么多血,肋骨断了几根,只昏了两个时辰居然就醒了,一醒来就在那里“哇哈哈”、“咿呀呀哟”地叫个不停。
休整一夜,岳飞押着“拖把夜舞”继续南下,再走三十余里就是新乡地界,新乡城紧靠大河,要渡河南下,新乡是绕不过去的,岳飞估摸着新乡城内的金兵早就得到了消息,严阵以待了。
果不其然,刚行了十余里,就有金兵侦骑像吊脚鬼一样远远地跟着了。
又行了两三里,眼前出现了一道缓坡,岳飞心神一动,抬手一指缓坡,果断下令道:“全军全速前进,占领缓坡,即刻列阵。”
事实证明岳飞这一决定是何等英明,在缓坡上刚列好阵型,就见远处烟尘滚滚、地动山摇,一片肃杀扑面而来。
滚滚烟尘中,金军来了约两千骑,为首的是一个壮的像黑熊一样的大汉,披着一件黑色大披风,马背上挂着两把巨大的弯刀。
大汉排众而出,冲岳飞大喊道:“白甲小将,出来答话!”
哈,这老外还会讲汉话?
听见大汉的声音,最激动的莫过于“拖把夜舞”,只听见他在人群中“咿呀呀哇哈哈”地大叫了起来。听见“拖把夜舞”的喊声,大汉也“叽里呱啦”地喊了几句,也不知道两人嘀咕个啥。
岳飞见大汉喊话,也驱马向前,大声问道:“来者何人?”
“我乃猛安黑风大王。”
黑风大王?呵,名字倒挺像那么回事,看你这打扮,也还担得起这唬人的名字。
黑风也问道:“你是何人?”
“我乃你爷爷岳飞是也。”
“大胆!”黑风怒道:“岳飞,你赶紧把拓跋耶乌给放了,下马投降,我可饶你不死。”
“投降?哈哈……”岳飞大笑起着问道:“你爷爷我要是不投降呢?”
“那我就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黑风大王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想让爷爷我投降,你还不够格!有什么本事就放马过来吧,你要的什么拖把夜舞就在小爷这,有本事就自己来救吧。”
黑风让岳飞噎的够呛,暴怒之下拔出双刀,“咿呀呀”喊了几句,接着双刀一挥,金军开始了全速冲锋。
“御!”
岳飞刚下令,全力冲杀而来的金军突然间一分为三,黑风率部居中,直冲岳飞而来,左右两部分别向宋军左右翼掩杀而来。
岳飞心中一凛,大喝道:“枪步兵换左右环形阵,骑兵随我来!”
枪步兵的一字长蛇阵当即从中一分为二,迅速结成环阵,半里之地只是一箭之遥,环形阵还未完全摆好,金人的骑兵已攻上缓坡。
所幸金人骑兵是上坡仰攻,战马速度不济,冲击力不强,如若不然,军阵被金人冲散,那就是一场屠杀。
经过血战厮杀淬炼的将士最终没有让岳飞失望,成功地顶住了金人的冲击,结成了阵型,立住了阵脚。
而岳飞率领的骑兵和黑风大王的中军早已展开了厮杀,一时间,打斗声、嘶鸣声、惨叫声、呻吟声……,响彻了旷野,两军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黑风大王也确实有两把刷子,和岳飞你来我往,酣战不休,两把弯刀上下翻飞,刀光曜目,宛若剁菜切瓜。
“这黑熊倒有两下子。”岳飞暗忖。
“这小将怎会如此难缠,难怪拓跋吃亏。我可要小心应付。”黑风暗凛。
两人斗了十几回合,岳飞枪势突然一转,改刺、扎为点、绞。枪法一变,黑风大王立时被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