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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铁马秋风烈 > 第7章 赵构的野望

第7章 赵构的野望(2/3)

戴,欲权宜一时以救国难,绝无他图!……邦昌身为宇辅,世代承恩,主上蒙辱而不能死节,有何面目见天下黎民!然而念及复兴之计,实在不忍心一死而置家国不顾!……”

    看着张邦昌的辩解,赵构心里发出一阵冷笑,暗暗骂了一句“狗贼!”

    赵构也真不知道该痛恨金人还是感谢金人。

    身为庶子藩王的他,本来注定与那个位置无缘,一辈子就是轻歌曼舞、声色犬马、浪荡逍遥。

    金人入寇,虽然弄得他妻离子散;可同时,老爸、老哥和兄弟们被一窝端,却让他对藏在每个男人心里最深处的幻想,又重新激发起了无限的热望。

    他现在离那个他曾经梦到过无数次的位置是那么的近,近的几乎触手可及。

    “为什么只能是大哥当皇帝,就因为他第一个出娘胎?!”

    赵构和所有庶子一样,对嫡长子继承制嗤之以鼻,“他到底哪里本事,最后不也是弄得江山社稷不保。要是我坐这个位置,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殿下。”

    蒋师愈有点发虚的声音把赵构飘散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现在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毕竟在别人眼里,他们这帮子拥着张邦昌一起表演过登基大戏的人,都可以算是乱臣贼子。

    “殿下,臣尚有一事禀告。元祐皇后已被张相公迎进宫中,居于延福宫,初四日,张相公及诸大臣在文德殿参拜元祐皇后,上尊号为宋太后。”

    “元祐皇后?”赵构稍稍心里一愣,好半天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从未谋过面的“便宜奶奶”。

    “蒋宣赞,这信你给大家念一念。”

    赵构将张邦昌的信还给了蒋师愈。

    蒋师愈接过信,极力地控制着微微颤抖的双手,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湿润了一下冒烟的嗓子,但此时从他嘴里吐出的声音没有了往日宣赞时的从容和韵律,倒像是被掐住脖颈的鸭子。

    “……邦、邦昌勉、勉循金人拥戴,欲权宜…权宜一时以救救救…国难,绝绝无他图!”

    蒋师愈的声音越来越颤,额头上的冷汗沿着两颊滴到了捧着的书信上,“邦昌……念及…复复兴…之计,实在不忍、忍一死而置家国不、不顾……”

    “哼!”堂上的几个人听得张邦昌的狡辩,都忍不住发出了不屑的冷哼。

    蒋师愈硬着头皮好不容易把信念完,冷汗已经湿透了整个衣背。

    “众位爱卿怎么看?”

    “殿下,切不可轻信张邦昌之言。”副元帅黄潜善第一个站了出来,驳斥道:“张邦昌悖逆,天下皆知。于今金人北去,他自觉无人撑腰,就来摇尾乞怜,殿下切勿受其蒙蔽,此等贼子,罪不容诛。”

    “殿下,张邦昌今虽陈书自辩,但莫要轻信,臣以为其贼心不死。”元帅府另一元帅汪伯彦附和道。

    “哦。”赵构深沉地应了一声。

    汪伯彦继续说道:“殿下,张邦昌陈书自辩,姑且不论可不可信,但其尊元佑太后为宋太后,实乃贼心不死。”

    “噢?何以见得。”

    汪伯彦这个论调倒是新鲜,赵构不由眼睛一亮。

    “殿下恕罪。”汪伯彦告了个饶,继续道:“殿下是否还记得当年太祖顺应天命,代周自立,尊后周的符太后为周太后,并迎入西宫居住之故事。”

    “轰!”

    汪伯彦的这句话瞬间就让蒋师愈的脑子炸了,字字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啊。

    他偷偷瞥见赵构的脸色阴沉如水,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轻哼,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蒋师愈的胸口,他几乎都能闻到喉头的血腥味。

    他感觉自己发颤的双脚已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冷汗又不停地冒了出来。

    “那孤王该当如何呢?”

    “殿下,臣愿领军讨逆,取邦昌首级以谢天下。”元帅府都统制杨惟忠喊道。

    “噔”的一声,蒋师愈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脑子里全都是张邦昌血淋淋的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

    “蒋宣赞,蒋宣赞!”汪伯彦的喊声让蒋师愈稍微回了魂。

    “殿下…恕罪…”蒋师愈咕噜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好不容易吐出了半句话。

    “蒋宣赞看来是车马劳顿了。”赵构看了蒋师愈一眼,对门外喊道:“来人,扶蒋宣赞下去歇息。”

    “臣、臣告退。”全身无力的蒋师愈,被人架出了议事堂,真真像是捡回了一条命。

    “殿下,发兵一事,要三思啊。”

    原宋钦宗智囊,太子詹事、门下侍郎耿南仲劝道:“殿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张邦昌受伪命,行僭越,自当罪不容诛。然事有轻重缓急,为今之计,最要者莫过于殿下早正名位,团结四方,以图中兴。且不论张邦昌真悖逆抑或假从权,朝中诸大臣迫于贼势,暂时屈节者十有七八,非真愿认贼作父。如若进兵讨之,臣恐兵锋所向,殃及池鱼,不利于殿下正位。于今莫如按兵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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