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手掌轻翻,掌心瞬间出现了一个白玉坛,其内果香四溢,晶莹的霞光在这烈日的映射之下,也仍是熠熠生辉。
这依旧是当初在安然的那正一宝阁中顺出来的。
起先是觉得味道不错,却厚着面皮找那管事又要上了不少,对方碍于安然的颜面,也只能捏指鼻子打开库房,任由对方去取。
却不想,这一取,如同蝗虫如境,给宝阁中的所有果浆,给扫荡了个干干净净。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管事对这小混子,一直便没有什么好脸色。
吃了个哑巴亏的剑无痕,饮下了那一杯酒酿之后,只觉得腹中如火般熊熊燃烧,本压抑到了极致的怒意,到了此刻却再也忍受不住了。
更有甚至,数日强压的心魔,经此事件,亦同时爆发了开来。
还未等上小混子再说出一句话,便见他张口便喷出了一大口血来,殷红的大脸,开始以肉眼可查的速度,转变得极为煞白。
“剑兄,你怎么吐血了,剑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