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偷不偷东西了!?”
“哇,不偷了!再也不敢了!”笑笑大声哭叫起来。
“装!继续装!”
石寒手上不停,继续狂扇小屁股!打得她哭爹喊娘都没用!
“啪啪啪啪...”
你们以为是玩玩的?不存在的,秋后算账,就是这么残酷。
“还学会买凶杀人了?还是个惯犯!?”
石寒气不打一出来,虽然默默给小家伙点了个赞,但该有的态度,绝对不能少。
又是一顿“啪啪啪”狂抽!
揍完之后,石寒拎着真.哭唧唧的笑笑来到了一处驿站,取出了一个长长的木盒。这是他几个月前,委托隐伏在棕谷中的扬武盟门人,给他带来的东西。
石寒摸着木盒,叹了口气,然后用它将屁股红肿没法走路的笑笑挑在肩上,朝着北面而去。
“叔,叔,我的钱还没拿回来呢!”
笑笑惨叫着,她想起了‘倒爷’那里,还存着的一大笔赃款。
“呵呵...”
在石寒冰冷的目光下,笑笑抹了抹眼泪,露出了一个献媚、知错的复杂表情,开始了委曲求全的求生表演...
“熊孩子,就不能惯着!”
石寒偷偷出了一口浊气,心中又是得意的同时也松了口气。要一面控制着真元保护小屁孩的身体不会被打坏,一面又能让她感觉到疼痛,牢牢记住教训。
容易吗?
晋级真武,和天地更加契合的好处,体现在赶路之上也一样效果非凡。
石寒每一步跨出,只需一丝丝微薄的真元驱使,就能够产生一种被元气拖着前行一般的效果,整个人一步数十米,山川河流,如履平地...
不过两日,他就重新回到了久违的归山城。
“站住!放下她!”
石寒转身看去,只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手持一柄巨大的长刀,一手叉着腰,一手用刀指着他。
这小孩看上去,有点莫名的眼熟。
石寒看了看小孩手中的刀,又看了看他那双雪白的眉毛,一时想不起,为什么会觉得他很眼熟。
小孩带着一股认真的气势,正气凛然地朝着石寒喝到:“你是人贩子吧,遇到我雪万里,算你倒霉。”
“你是傻子吧。”
笑笑被挂在木盒子上,身体朝下抱着胸口,抬头朝着雪万里骂道:“小屁孩,过家家这种游戏自己回家去玩玩就好了,惹到你惹不起的人,会被打死的,知道吗?”
石寒:“...”
雪万里:“...”
铁诚:“哈哈哈...好有趣的小孩。”
一道人影,从旁边一家药材商铺之中走出,他朝着石寒一抱拳,说道:“小徒顽劣,不好意思,这位兄...嗯?”
石寒脸上的真元慢慢散去,肌肉开始抽动收缩,缓缓变成了原本的面貌。
“石大哥!!!?”
“铁诚,好久不见了。”
两人相视良久,最终相拥一抱,哈哈大笑。
纵有再多非议,在彼此相见的这一刻,真正的朋友总能发现,眼前的这人,依旧是原来的那人。
同样的,世事变迁,总是在不经意间,已然各自有了各自的精彩,也总有那么一些人,过一段时间,就会给人时光的惊艳。
五年不见,曾经初登断空崖的铁诚,居然也已晋级真轮,成为宗门新的亲传弟子,也成为了继武无勘后,年轻一代中的又一位代表人物...
两人相互一番叙旧之后,铁诚笑着,拉过旁边那位白眉毛的少年,对着他说道:
“回来就好。对了,这小子是我的记名弟子,平日最爱多管闲事。”
“来,快见过你石师伯。”
看他的样子,虽说是记名弟子,但这亲昵劲,显然感情匪浅。
鬼刀宗弟子,想要入籍必须通过考验,但如果只是外门弟子,其实没有那么严苛的规矩。而随着唐烈等年轻一辈上位,鬼刀宗的门人辈分也开始重新划分,一部分年龄偏大的亲传和入室弟子,已经转入长老、执事行列,渐渐被新弟子敬畏门中长辈。
“见过,石师伯。”
石寒有点恍惚,从离开三哥算起,一晃已然快要十年,他居然,也成为了别人的师门长辈?
迎着雪万里好奇而探寻的目光,石寒摸了摸身上,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当见面礼的。
这显然不行。
他一把掏出怀里的一块金色晶体,扔给了铁诚:“这东西就当我的见面礼了。不过得等到成年之后再给他带上,否则恐怕会长不高。”
铁诚接过天宝玄晶,只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渗入体内,神色微变,好奇地问道:“石哥,这是什么?”
石寒嘴巴动了动,声音凭空在铁诚脑海中响起:“天宝玄晶。小心点贴身收好,千万别被别人知道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