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堡同样和万羽山庄等周边势力陷入了纷争之中。
这后面,御圣宗的踪影无处不在。
唯有一向最中立的最南端的冷月斋,依旧不声不响,保持着低调。
然而,就在石寒两人决定前往黑山岭之后不久。
一个震撼的消息传出,原来冷月斋,早在两个月前,就被御圣宗灭门了!只有寥寥数人得以逃脱,但已难成气候!
但凡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尽皆哗然!
御圣宗的狠厉和暴虐,再次震撼了世人。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股即将席卷天下的仓皇感和滚滚大势,在每一个人心中,滋生出了一股觉悟。
大争之世,真的来了。
御圣宗,会成为,那个一统北国的存在吗?
雪御龙站在裂空崖之上,看着望不到尽头的茫茫雪原,眼神悠远而平静:“魑魅魍魉徒为尔,都敌不过,我手中之刀。这把火,正可助我,破开凡囚,得见真我!好!好!好!哈哈哈哈…”
他身上的气势,越发非人,远远望去,总给人一种恐怖而神秘的生物盘踞在崖顶的错觉…
一日之后,局势再变。
烈风堡堡主须天和,在与人密谈之后,带着其座下一向神秘的烈风十二骑,弃堡而去!烈风堡大乱,近十万门人随后被闻讯赶来的御圣宗全盘接收!
曾经辉煌一时的铁山盟,彻底消失在历史的烟云之中,分裂成御龙山(鬼刀宗),以及御圣宗两大势力。其中,前者完全靠的是一人之力,勉强自保。
丁翰音面带笑容地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应该在不久之后嫁给他的女人,解心语。
“心语,不若就此劝服你的父亲,将权利交给我,可好?”
他的笑容完美无缺,但眼神,却冰冷异常。
解心语脸色凄婉,低头叹道:“一切,都依丁大哥便是。”
她完全没有想到,她前脚刚将问无回等仰仗的高手派出去,后脚须天和居然就弃她而去,导致她孤立无援,也同一时间被人逼了宫!就仿佛,被人算准了一般!
弹指之间,局势一发不可收拾!一个环节脱落,导致满盘皆输!
“哈哈哈哈…心语不愧是我的贤内助,这样,我就放心了。”丁翰音轻柔地拍了拍解心语的脸蛋,大笑着扬长而去。
“我御圣宗,能存在几百年,靠的,就是快、狠、准!这,也是智慧之道!”
解心语的脸色极其难看,她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就仿佛御圣宗的每一步,都能料她先机。也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所有的事情都一夜之间就变了!
“绝对不是丁翰音,我对其早有防备,到底…是谁…不,我还没输,还没有…”
观澜城中,姬寒居。
姬天幻认真地抚着琴,琴调柔和而舒展,但仿佛暗藏杀机。
一道红色的身影飘然而来,对着姬天幻单膝跪下,口中报道:“回禀小姐,一切都按您的计划进行中。须天和果然如您所料,在儿子的死亡刺激下被我们说服,放弃继续辅佐解少宫主。而御圣宗那边,反应也很快,和您预料地差不多,果然趁机回转,直接吞并了烈风堡和吹雪盟。只是…”
姬天幻停下琴,淡淡地笑道:“只是什么?”
“只是,御圣宗如日中天,是否会…”
姬天幻站起身来,轻笑着扶起红衣女子:“红姨,你陪了我十几年,助我养势,我,现在长大了哩。。。”
“当年我母亲麾下有三位得力门人,分别封为掌权使、掌钱使(解千山)、掌兵使(须天和),带着各自的人马南下发展。欲要重振我阕凡宫,可惜的是我当时年纪太小,除了那位掌权使一直保持漠不关心般的中立外,另外两位尽数倒向了师姐呢…”
红姨叹了口气道:“如果小姐能早出生十年,也不至于如今这般几乎一切都要靠自己。”
“呵…靠自己又如何?我母亲出事后,二十年的独立门户,还剩下多少人情忠诚谁又能知道?”姬天幻毫不在意地说道:“如果,解师姐真能成就复宫大业,我不争又有何不可。”
“只是解师姐,天性薄凉,只懂得利用别人,玩险弄诡,致使自己同样入局太深,就算一时有所成就,今后也必被反噬。如今,正好可以助我推波助澜,引导局势,嘻嘻…她可是从没有正眼看过我,或许至今在师姐心中,我还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小屁孩呢…”
“至于御圣宗,一向行事霸道酷烈,最是推崇快、狠、准。但大势之下,快不如慢,狠不如正,准?在涛涛大势之下,又有何用?”
红姨惊奇地问道:“小姐你是说,解少宫主,还有别的手段?”
“自然,师姐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呢…不过万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