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的身影。
他的背后,似乎背着一根长长的东西,一头高高悬于头顶上方,绑着四条红色的丝带,随风飘扬。
他一脚踏入镇中,又突兀地停下。
一路跟随而来的风雪,从其脚边卷过…被几乎贴着地面的冰冷枪头无声划开…
通体紫金色的大枪,几有三米长碗口粗,格外引人注目,也是这个身罩灰袍不修边幅的男人,身上唯一惹人注目的地方。
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瞥了一眼倒毙在道路两边的几具尸体和地上密密麻麻的马蹄印,眼中凶光一闪,然后将脑袋转向隐约有喊杀声传来的方向…
男人随意罩在头上的宽大兜帽,随着这个动作滑落,露出了一丛用灰色麻绳随意捆扎于头顶的黑色‘杂草’。同样也露出了一道,从其前额沿着左眼笔直滑落,直至下巴的狰狞刀疤。
但他,瞎的,却不是这道伤疤之下的那只眼睛。
“烈风堡的,酸臭味…呵…”
刀疤男人一把摘下腰间硕大的酒葫芦,扒开塞子摇了摇,发现还有一口残酒后,顿时笑了起来。尽管是在风雪漫天的寒冷之中,他还是空出一只手,从厚厚的毛皮大衣中连同肩膀一起抽出,裸露在外。
随即,一股股真气稳稳地涌入葫芦之中,不消片刻,葫芦口中冒出了丝丝热酒才有的香味,他一仰头,尽数闷进了自己口中。
“舒服…饮热酒,当杀人。”
喝尽葫中酒,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臂一把拽出背后云纹紫金大枪,随意甩了几个充满违和感的枪花,然后,持枪在背,不紧不慢地朝着喊杀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依旧残留在空气中的枪锋,切割地漫天风雪支离破碎,充斥着锐利之气。就好像他耍的,不是几朵枪花,而是一套刀法…
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应书友欢度晨昏要求写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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