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药将它们混合后敷在了大黄狗的腿上,然后用一卷白布包裹好。
几粒跳蚤,从脏兮兮的野狗身上崩了过来,石寒浑身一震,将其震爆,随之,又是几粒。
他继续将跳蚤尽数震灭…
但跳蚤,仿佛无穷无尽般朝他涌来。
石寒暗叹一口气,从新拿起之前的小刀,将野狗身上的毛发尽数切除…
剃完毛,石寒看着死气沉沉的野狗,又决定去给它找点奶。
找完奶,看着冷得浑身颤抖的野狗,他又只得给它找了条毛毯。
总之,石寒突然发现,他很忙。
忙到以至于他想起要去给边长老找一块首阳之石的时候,外面天色已黑…
石寒回头看了一眼房内的野狗,而野狗也恢复了一丝精神,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之中依旧麻木,却有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石寒转身朝外走去,健步如飞,转眼就出了庄园,但走着走着,他就停了下来。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只,被剃光了毛的野狗。
野狗一瘸一瘸,三只脚走在地上,却倔强而不安地跟了出来,远远看着石寒。
石寒转头看着它,突然感觉心中什么东西破了一般…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已经被遗忘的画面。
有前世的,也有今生的。
既有信息时代的杂乱而平凡的琐碎生活,也有意外生死而穿越的一幕幕,还有穿越之后一次次冰冷却带着丝丝温暖的记忆。
那些人,那些事,全都不重要。
但,所有的这些合在一起,才是每一个人,所特有的人生啊…
就像,眼前的这只野狗,也不重要。
但它,却让石寒意识到了,每一件不那么重要的小事,或许都在不断地影响这一个人的全部。
“从来,就没有不重要的人,也从来,就没有不重要的事…”石寒喃喃自语,“每一件事,每一个人,无论好坏,都是组成‘我’的元素...”
“我是石寒,别人也可以叫石寒,但正是我这一路所见所得的一切,才让我变成唯一的我...”
他转过身,拍了拍无毛黄狗的脑袋,带着它重新回到了房内。
“你没有毛,实在可怜,就叫大毛吧。”
石寒对没有毛发的黄狗这么说着。这是他今生第一次,给别的东西取名字,感觉还不错。
怀着一份久违的好心情,石寒将毛毯重新盖在大毛的身上,然后和衣而睡。
不一会,就沉沉睡去,床下的大毛,也同样在黑暗中动了几下后,被温暖的毛毯裹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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