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
我,宁愿孤独终老!
石寒梗着脖子说道:“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
“你太强势,而我也是个强势的人,时间一久,必然鸡飞狗跳。”
“那,我把你武功废掉怎么样?”
石寒:“…”
石寒知道这个女人不能用常理揣测,她说得出一定也能做得出,于是讪讪说道:“刚才我说错了,其实我是个温和的人。我觉得,你太美,而我太平凡,不配!”
姬天幻开心地笑道:“这都不重要,哪怕你再丑再脾气差都没关系的。”
“为什么?”
“你说我美,就够了。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吗?”
“…”
三天之后,就在石寒快疯掉的时候,姬天幻却走了。
她捧着石寒地脑袋,温柔地亲了下他的额头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再下去你真的要厌烦我了,我过段时间再来和你日久生情。只是别忘了,我对你说的故事,好么?”
石寒无奈地看着这个妖孽,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姬天幻似乎有种读心般的能力,这和她的武学似乎有所关系。虽然随着石寒实力的提高,她无法轻易读懂他。可是基本的情绪感应却能了若指掌。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姬天幻这样的女人,真的能把一个男人克制地毫无脾气。
除了石寒这样的。
“姬天幻,你把绳子给我解开!你用的什么绳子!?”
石寒伤势未复,反捆着他手脚的带子又分外结实,真的是欲哭无泪。
幸好他还有兰魄刀在,终于一番折腾之后,重获自由。
总算走了!
感觉差点被人玩坏的石寒一屁股摊在了地上,然后内心深处一股淡淡的空荡荡的感觉油然而生。
“…”
石寒有点难受:难以接受现在的关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哪怕姬天幻‘不安好心’,但,石寒真的感觉有点顶不住了。
“或许,我应该做个渣男,乐在其中?”
石寒摇了摇头,把所有的杂念尽数排出体外,心神沉浸入唯我意境中,开始烤兔子…
兔子或许无辜,但更无辜的却是观澜城中的城民。
蓝天龙,不仅瞎了一只眼,人也疯了。
雪澜堡中仅存的五大分堂主,除了在逃的两人,尽数被其打杀!
他开始大肆招揽江湖上臭名昭著的一些高手,填补进雪澜堡空缺的权利真空中。这些新获权柄的门人,让原本尚算平和的观澜城一夜之间变得乌烟瘴气!
烧杀抢掠,再无节制!
直到半个月后,一个蓝衣女子出现在雪澜堡前,一番死斗之后,将瞎了一眼后武功大跌的蓝天龙打场打残,夺取了雪澜堡基业!
至于残废的蓝天龙究竟下场如何,已经没人去管了。
人们只知道姬天幻在雪澜堡的中间,修了一座楼,取名姬寒居!
三天之后,又一批人陆续进驻雪澜堡,以小姐称呼这位蓝衣女子,助其掌控雪澜堡的势力!
持续上百年的蓝家,轰然崩解。
石寒并没去找姬天幻。
他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换了新主人的雪澜堡,眼中意味莫名。
“也许,是我想多了。”
他叹了口气,取道北上,准备去完成另一件承诺过的事情。
石寒以前很少会因为心情低落而叹气。
因为不知道谁和他说过,人若是叹气,便代表着不得不向着自己不希望的方向去成长。
好在天大地大,石寒孑然一身,正是朝阳绽放之时。低落的情绪只是在他脑海中一转,便已被抛之脑后。
刀客,有刀便够了。
或许,还可以有酒。
故人一去两三年,似曾相约把酒欢。
有人曾说过,要请他喝酒,石寒好酒,自认要如约而至。
飞雪寨依旧是那个飞雪寨。
对于石寒来说,这里和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区别,除了一间铁匠铺。
铁匠铺的门口,依旧站着一位头包黑巾,短须赤膊的老者。不同的是,他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一个嘴角带笑的年轻人,捶打着手中通红的刀胚。
那年轻人浑身气血充盈,精神熠熠,尤其是一双手,修长有力,轮着几十斤重的大铁锤似乎毫无困难。
石寒走近看着他打锤,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打的是铁,但抡的却是刀法。
不过用刀法打铁,显然是个愚蠢的主意,果然没过一会,手中的刀胚就断为两截,看得旁边的铁伯直嘬牙花,心疼不已。
他上前一步想去抢铁诚手中的锤子,嘴中还嫌弃个不停:“你走你走,我来。别再来捣乱了。”
铁诚嬉皮笑脸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