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占据绝对优势的缈尘院自然希望最大。其实无论谁当宗主,都无所谓,但因为也有很多人坚决维护传统制度,便开始陷入了僵局。结果是鬼刀宗一直拖到了现在还没有解决宗主的归属,让矛盾越发升级。
崔师姐眉头紧皱,她自然心中有数,这是缈尘院在用强硬的手段给无风院的权力交接制造困难。甚至无限期拖延下去,一旦归山城中这种混乱持续,说不定连她都会受到宗门的责难。
这已经是一个月内的第五次灭门惨案了。
黄一女子惨然一笑,摇头诅咒:“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小丫头,话不能乱说,你要知道这是归山城,谁才是主人。”贺老六阴笑一声:“空口白牙,没有人会信你的话,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黄衣女子浑身颤抖,用仇恨地眼神看着他,却只能生生忍住。
“谁说,她是空口白牙?”
石寒冷着脸排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进去。
贺老六和方安然等人脸色一变,同时呵斥道:“休要胡说八道!”
“哦?我还没说话,你们就知道我就要胡说八道了?”石寒眼神冰冷地撇了几人一眼,然后朝着依旧蒙着面的崔师姐一抱拳:“这位师姐,昨天发生的事,我都清楚,不知道是在这里说,还是找个地方说。”
“石寒!石!师!弟!你可要想清楚了!胡言乱语影响宗门声誉,可不是你能够承担得起的。”
方安然,突然在他身后狞声说道。
石寒哈哈大笑,干脆越过崔师姐的决定,高声朝着四周围观的人群说道:“哪个宗门没有几个败类,我们这些本本分分的鬼刀宗门人,为什么要替那些败类承受骂名!?诸位,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小疮不除也能肉烂蚀骨,你们觉得我要说出实情吗!”
“说!”
“说说说!”
周围人群群情激愤,纷纷高声疾呼。
黄一少女泪流满面,仿佛莫大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口。一旁的崔师姐眼中似乎也着莫名的光彩涌动。
石寒哈哈一笑,指着贺老六说道:“昨天就是这个人,和死去的那位掌柜老者发生争执,并且还威胁了他。”
贺老六冷哼一声,喝到:“那又如何!”
石寒冷着脸睁眼说瞎话道:“那是没有如何,不过我刚好有在屋顶睡觉的习惯,昨天子时左右刚好看到你带着几人闯入赵氏药阁!”
他根本没有见到凶手,但黄衣女子的话必然可信,加上被贺老六莫名其妙威胁一顿,便已经可以肯定就是对方做的好事了。
“你胡说,谁会没事睡在屋顶!”
“如果不信,崔师姐不妨派个人到那幢房子的屋顶去看一下便知。”石寒指着百来米之外的一处房子说道:“天气寒冷,每日凌晨都会结霜,相必那屋顶上的霜有着一个人形的影子,这,我总造不了假吧?”
崔师姐朝着身边一人点了点头,那人立刻带着两人前去查看。
每过一会,那人就回来说道:“师姐,没错,那处屋顶的屋脊上的确有一个可以看到人形的霜痕。”
众人惊奇地看着石寒,怎么会有这种喜欢大冷天地睡在外面的奇葩?
贺老六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手脚一片冰寒。
崔师姐冷哼一声,“把他给我带下去,细细审问!”
脸色煞白的贺老六很明白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所有事情扛下来,然后接受宗门对待叛徒一般的酷刑去死!
他用仇恨的眼神看着石寒,癫狂地喝骂到:“哈…你也会不得好死的!你活不了的,活不了的!等着吧!等着吧!”
崔师姐一指弹出,贺老六顿时被击晕过去,被几个外门弟子拖了下去。
然后她又将头转向方安然,眯着眼睛说道:“方师弟,你不是昨晚在和贺老六喝酒吗?我需要一个解释。”
方安然咧嘴一笑:“崔师姐你误会了,喝酒也不可能一直喝,我其实昨晚睡得挺早。既然凶手抓到了,在下就先走一步。”
只见他绕了个圈,走到石寒面前阴声说道:“小子,你恐怕是活腻了,给我好好等着吧。”
只是他的笑容立刻就凝固在了脸上,他用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石寒,似乎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居然会如此无耻!
只听石寒扯着嗓子冲不远处的崔师姐喊道:“师姐,他说要在回程路上弄死我,你能不能派人保护下我!”
人群轰然炸响,用各种目光盯着方安然看,包括崔师姐也一脸杀机。
没有人会觉得石寒说慌,因为他们觉得这个敢于仗义执言的少年是个很正直的人,先前一番慷慨陈词让人们对他感官极好。
但他们并不明白,有时候做好事要比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