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另一人说道:“这位大哥,那我走了?”
那人不耐烦地呵斥道:“快滚。”
石寒眼中凶光一闪,转身走了两步停在外侧墙角,突然装作惊喜地的叫了一声:“咦!是银子…唔…”
说了一半,却又赶紧闭嘴,一副害怕别人知道的样子,然后像是要蹲**去地上拿什么东西一般。
却不想,后领子直接被人给拎住了。
原来是先前那名蓝衣刀客,跟了过来:“什么银子?”
石寒眼睛往地上一瞄,那人也不由自主地看去。
下一刻,他只感觉喉咙一痛,接着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机会醒来了。
石寒飞快地脱下他身上的蓝袍往身上一批,然后将尸体扛起快速来到附近两座房屋的夹缝中,连同头上的毡帽一起往里面一丢。
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一时半会也不怕有人看到。
然后石寒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捡起地上的刀,学着之前蓝袍刀客的样子抱着刀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后院之中。
石寒低着脑袋,沿着先前进去的蓝衣刀客的脚印走着,他感觉数道视线扫过自身,然后又缓缓离去。
轻呼一口气,他一路绕过两排木屋,最终沿着脚印来到后院中一处独立的侧屋之外。
正在这时,之前进去的那名刀客正从屋内走出,并且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石寒皱了下眉头,回头看了一番后转身回走,重新绕回到了一个拐角处,计算了下时间后装作专心往前走的样子。
正好,那名蓝衣刀客也转了出来,两人几乎是面贴面地擦身而过。
那人似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头说道:“你这人走路怎么没个声,咦?”
石寒早已做好动手的准备,故技重施,在对方转头的一刹那直接偷袭,闪电般出手扭断了他的脖子!
他一脚挑起蓝衣刀客手中滑落的长刀,一边转头四顾,嘴中却道:“哦,原来是你啊,走,好长时间没见,到我房里聚聚。”
说着便拎着尸体,往旁边的房屋夹缝走去,一样处理了第二具尸体。
等到一切做完,石寒发现自己已是冷汗淋漓、心口狂跳,已经紧张地手脚发麻。实在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哪怕是艺高人胆大,也有些感觉吃不消。
奈何时间不等人,门口两个刀客长时间一起消失的话,必然会引人怀疑。
石寒轻身疾走,绕着那间独立的侧屋走了一圈偷偷观察。发现房屋西边侧窗刚好有个死角,可以利用哨岗的时间差进去,只是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房子里面也有一个刀客正在执勤。
幸运的是,那人似乎不相信内院之中有人会无声无息地闯进来,居然靠坐在一张团椅上对着窗外小憩着!
时间紧迫,石寒不容多想,等到巡逻的哨岗错开之时直接扔掉长刀,深吸一口气后,一个健步如同游鱼一般跃进屋内!不待落地,石寒轻盈的身体蜷成一团,右脚脚尖用巧劲在地面上一点,鬼魅般再度腾空而起,一跃飞过数米距离,扑向打着瞌睡的刀客!
“咔嚓!”一声,石寒一把扭断被风声惊醒的刀客脖子,缓缓将他继续按在团椅之上。
这一下兔起鹘落之间,一跃、一跳瞬间跨越十米空间,若不是武者内气融合,全身劲道贯通,根本想都别想。
石寒一把拿过刀客手中抓着的刀,又在其腰间摘下几把钥匙后,然后整理了下衣服,毫不犹豫地走入隐秘的内间。
不一会就发现了了一道通向地下的铁门。
毫无疑问,这是以前老刀帮用来关押、审讯俘虏的地方。只不过因为能力有限,这是将其中一座独立的房屋改造了一番,如非有专人看守,并没有多少隐秘的。
果不其然,建立在地下的囚室非常简陋,只有区区四间用原木为栏隔开的囚房。
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囚室内的刑具反而花样繁多,有些残忍的道具,甚至让人不忍直视。
石寒用钥匙打开铁门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又将其小心关好,躲在楼道内侧耳倾听。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没感觉,到了里面却能清晰听到有人在讲话,囚室中的隔音出人意料的好。
只听里面有个阴沉地声音一边说话,一边正拿着木勺‘邦邦邦’地轻轻敲击着铁木囚门,“老帮主,你宁肯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尽折磨?也不愿交出秘籍,这又是何必呢?来吧,吃点,你要是饿死了,王成和温舵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哦…”
“呸!白建飞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子只恨当日没有一拳打死你!咳咳咳…”
石寒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偷偷探头看去,却发现居然是那个他和王成以为早就死了的温刑!
果然是世事难料。同样的,人心也是复杂异常。
哪怕温刑平日里为人再如何龌龊狭隘,却在最后关头,还是站在了连老刀这一边。难怪当日小刀帮会想着先除掉此人,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