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石寒所言不差,于是讪讪散去,又凑到了一边细细专研刀法。
石寒腹中一天一夜滴水未沾,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饥饿的感觉。如果不是昨天许、胡二人告诉他,今天分管的王头领会来认人,石寒完全没必要回来。
王头领是南舵八位刀客中的一位,手下有分管着六七名刀手,和之前遇到的疤三地位等同。
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而院子里又有胡、许二人在,石寒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屋去等。
正好,他身上的旧皮棉衣已经破旧地不成样子,尤其是和陈平一战后,上面不仅到处是干涸的血迹,如非小心绑扎甚至和破布头没什么两样了。
但,荒民哪有新衣,除非烂地无法裹体才会想方设法重新缝制,谁人不是如此?
石寒走进屋内,小心将身上的棉衣解下堆在一边,打算抽空弄些布料重新缝制。然后便一脸欣喜地拿起床上的青衣棉袄,细细观看。
十六年来,第一次得到一件新衣服的喜悦,让他觉得生命好像都有了不同的颜色…
随之,便是哑然失笑。
竟会因为一件衣服,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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