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这位纨绔不仅喜欢赌钱,散尽家财,在家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虐待下人。
关于他的罪行,罄竹难书,汴京百姓对他恨之入骨!
少女认命般闭上眼睛,踱着碎步,楚楚可怜的咬着唇瓣,不安的坐在床榻边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张为不动声色的扫了房顶一眼,将咸猪手搭在婢女的香肩上,色眯眯地问道:几岁了?
十十四岁!
婢女怯生生的回答,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身边的不是人,而是地狱爬出的人形恶魔,战战兢兢。
张为有些诧异,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看起来挺成熟的一个妹子啊,纤腰细腿,柳弱扶风,居然是个未成年?
纳尼?
他没有恋童癖。
张为触电般缩回手,顿时兴致全无,自己再禽兽也不能找个未成年啊!
况且房顶趴着一个偷窥狂,就算再有想法,顷刻间也荡然无存了。
你退下吧!张为痛苦的挥了挥手,打发走少女。
是!女婢长出口气,如蒙大赦般落慌而逃。
人的影树的皮,纨绔威名止夜啼,果真不是吹的。
既来之则安之,张为伸了个懒腰,剥掉喜服,跳上婚床,呼呼大睡。
次日,张为在一众丫鬟仆人的伺候下起床更衣梳洗,丫鬟给他捣拾个丸子头,戴上金冠,铜镜中的男子立刻少了几分放诞不羁的慵懒,多出了一丝沉稳,只有微笑时,嘴角依旧会泛起邪魅的笑容。
贵族的生活张为算是彻底的领略了其中的精髓,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瘫痪的废人,就能明白有多么奢侈。
起床有专人端着洗脸盆,拧干了帮忙擦拭,穿衣只要站着,自有嬷嬷给你穿好,整理清楚,就差走路让人背着了。
日上三竿,公主府开始准备吃早餐,几道精致的菜品,看着很有食欲,张为却不敢恭维,缺少调味品的菜,味同爵蜡,他开始期待大宋酒店早日建成开业,祭奠下他那可怜的五脏庙。
赵素月早早的就起来,穿着一身翠绿色的宫装,清新脱俗,百看不厌的娇容,让人愈发着迷。
驸马早,昨晚休息的可好?
赵素月感受到张为灼热的目光,点头报以微笑,倾城绝艳,难怪世上男子都是她的狂热粉丝,一些歌咏美人的诗词几乎都是为她而写,美的如同精灵般的存在,是个男人恐怕都会心生迷恋。
还行!
张为回了一句,心里暗自嘀咕,好个屁,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到那种劲爆的画面,换谁谁能受得了?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也不客气,坐在桌旁,开始动筷,昨天成亲,他几乎滴水未沾,早已饥肠辘辘。
爷,让奴婢伺候你用膳吧!
说话的是昨晚被赵素月派来侍寝的未成年少女,名叫朵朵,是赵素月的贴身丫鬟,此时她依旧不敢看张为,低着头,很是羞涩。
我习惯自己来。张为摆手说道。
如果连夹菜都要假手于人,那日子真的过得很没意思了。
爷,是女婢做的不好吗?小丫头朵朵吓的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下,主人拒绝丫鬟的服务,在她们眼中这是丫鬟的重大失误。
我在西北都是这样用餐的,跟你们无关。张为望着赵素月解释一句。
赵素月面无表情,宛如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淡淡道:一切按夫君的习惯来,饭菜还可口吗?
还行吧!张为笑着道:娘子,稍后我可以自由活动活动吗?
张为试探性的问,毕竟是赘婿,就像嫁给公主差不多的道理,男子一般也有诸多规矩束缚,有些规定对男人的尊严是严重践踏,这便是诸多人宁愿打光棍,也不想入赘的主要原因。
夫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昨夜咱们说的那样。赵素月简单的吃过几口,便放下筷子,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深深地望了一眼张为,美眸十分复杂,昨夜张为拒绝了朵朵的侍寝,方才又替她解释了一句,语气平易近人看起来与传闻中的截然不同。
看你能伪装到几时?
赵素月在心中给张为的举动做了定性,纵然他表现再出色,她也不会对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动心,哪怕一点点。
张为也不在意赵素月彬彬有礼的态度,就像一位绅士,对陌生人保持一贯的礼貌,这是他们的教养导致的,并不代表骨子就会看得起张为。
异国使节团应该快进京了吧!张为皱眉思忖。
自己稀里糊涂的成为当朝驸马,必然要承受一些非议与压力,尤其是即将到来的辽国使节团。
根据情报,这位耶律亲王可不是省油的灯,对于赵素月的痴迷众所周知,曾经就向大宋皇帝提出愿意用边境三十六座重镇为聘礼,求取赵素月,那时候赵素月才十六岁,被赵光义一口拒绝了。
此后,边境便摩擦不断,耶律亲王企图用武力威胁,达成目的。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