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月噗嗤一声笑了,连大宋皇帝赵光义也嘴角抽搐,他的永和殿如果是蓬荜,那普天之下哪里还有豪宅?
经过这个一个小插曲,大殿内的气氛瞬间恢复如初,让老太监暗暗松了口气,避免了一场无妄之灾。
赵素月先是给大宋皇帝赵光义行礼,然后转向赵鸿儒也盈盈一礼,亲切的叫道:张叔叔,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素月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其实我这次来是向你父皇提亲的,不知你意下如何?张鸿儒腆着老脸问道。
啊!
赵素月明显一愣,提亲?
是嫁给张为那个混蛋?
赵素月的脸色十分尴尬,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直接拒绝又怕伤对方的面子,同意那是不可能的。
别说是公主之尊,就算汴京的平头百姓家的女儿估计也没人愿意吧,这个问题一下子又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偏偏当事人一副浑然未觉的模样。
赵光义头疼不已,舒张的眉头再一次凝重的皱成一条线,这个大老粗还真开的了口,他脸皮厚,朕还是要脸的。
赵素月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道:表弟尚未加冠吧,张叔叔真会开玩笑。
先定亲,过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完婚了,大活人怎么能让繁文缛节憋死呢,你说是不是?
张鸿儒贴心的替公主打消疑虑,殊不知这父女两心中一阵曹尼玛奔腾而过,这个莽夫根本就是无赖,张为那么混蛋,十有八九遗传他的。
之所以不明着拒绝,是因为朕想给你留点面子,自己儿子什么德性,心里没点逼数吗?怎么好赖话压根就听不懂。
赵光义气的浑身颤抖,很想爆粗口,堂堂金枝玉叶插在牛粪上,搁谁都不愿意,更何况公主之尊。
婚姻大事,不容儿戏,让侄女考虑考虑如何?素月抿嘴一笑,笑的无比勉强,打算用‘拖’字诀,先稳住对方。
张鸿儒使出了杀手锏,咬咬牙抛出一分重磅炸弹,道:我就一个粗人,除了行军打仗,啥也不会,我今天把话撂这,若公主肯下嫁犬子,我以虎符为聘。我儿真的很优秀,相貌堂堂,与公主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赵光义几十年的养气功夫遇到张老粗立马破功,嘴角微微抽搐,自己生的儿子自己夸,不客气的说,闭着眼睛随便找个,都比张为强上千百倍。
朕乏了,你退下吧!
赵光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忙将这个粗鄙之人打发走,否则真的要动粗口了。
臣告退!老板发话了,张鸿儒拱了拱手,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永和殿。
皇儿,无需理会这个老匹夫。
赵光义宽慰几句,自己的女儿如此出众,她的婚姻大事一直是他的心头大事。
只是放眼天下,能配得上女儿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这样的人又有几个呢?
想了想,皇帝岔开话题,正色道:最近的汴京城甚是热闹,皇儿可有耳闻?
素月公主回过神来,美眸一转,抿嘴笑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家喻户晓,早就传遍大家小巷了,相信这次的恩科会考,会很有意思。女儿预祝父皇,喜得贤才。
赵光义罗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情微微好转,拿起案上的文章,细细的品着词中蕴含的柔情蜜意,让她想起了逝去多年的皇后。
事实上这首词很早就呈上来了,读了一遍又一遍,甘之如饴,若非张鸿儒破坏了他一天的好心情,只怕现在已经批阅好奏折了。
父皇,我觉得十万铁骑换一桩婚事,这买卖不亏。素月公主想了想说道。
她知道西北军日益强大,边军只知吴王张鸿儒不知陛下,民风彪悍,已经成为父皇的一块心病,一方面提防打压,另一方面笼络示好,恩威并用,与张鸿儒的关系处理不好,甚至能动摇国本。
毕竟天水郡进一步是辽国,他有很多选择余地。一旦失去这个屏障,辽军可长驱直入,直逼汴京,其中分寸,必须拿捏到位!
此事休得再提,朕的女儿,必须是要是能够艳压赵钟庭的才子佳人,而非那种死赌如命的酒囊饭袋。赵光义挥了挥手,一锤定音,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艳压赵钟庭吗?
素月公主轻声呢喃,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浓眉大眼,身穿素服的麻子大汉,被一群读书人耻笑的情景,突然噗嗤一笑。
赵光义疑惑抬头,用探寻的目光盯着素月,女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素月公主捂嘴轻咳,掩饰内心的换乱,忙道:女儿忽生一计策,可解父皇忧虑。
你且道来!
张为若想娶女儿不是不行,但必须是入赘皇家的方式,定可令其知难而退。素月公主狡黠一笑,美的不可方物。
妙哉!
赵光义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