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刀虎枪横扫之处,无不血肉横飞,惨叫连连,敌军成片倒下,非死即伤。
除此之外,每个白摆牙喇兵身上还挂着飞斧、飞刀和铁蒺藜骨朵等投掷武器,更可乘虚而入,远程攻击。
这些白摆牙喇兵在交战前的一刹,纷纷将手中的飞斧和铁蒺藜骨朵等武器,向对面的第二镇的步兵头颅,凶狠地掷出!
冰冷锐利带着死亡啸音的飞斧与骨朵,几乎弹无虚发,一击致命。
第二镇的军阵这中,顿时响起一片惨烈的哀嚎。
最前头的两排军兵,在清军白甲兵与马甲兵的猛烈攻击下,不停地向后翻倒,或死或伤,其状甚惨。
只是第二镇的兵马战到此时,为了最终的胜利,虽处于劣势之中,但每个人却也愈发疯狂地向前冲击,与对面的清军战成一团,互相疯狂砍杀。
在这样纯粹的冷兵器搏杀中,在胆量、勇气、组织度、纪律性等等关键因素上,久历沙场体格强健的清军,远比对面的第二镇军兵要强得多。
在这般凶猛的攻击下,仅仅两柱香的时间,对面原本就疲累不已体力不支的第二镇,整个阵脚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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