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溢流的鲜血,竟已哗哗地汇成一条殷红的血河。
这条长长而蜿蜒的血河,蜿蜒长流,殷红刺目,将整片半枯的草地,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猩红。
这九千余名大西军的死亡,也许唯一的价值,便是给前面那些纷拥后撤的自家军兵,争取到了难得的逃跑时间。
在清军骑兵终于杀尽了这些来不及撤入关内的大西军殿后队伍后,那座原本拥挤喧闹的吊桥,已是空空荡荡,被城头守卫的太子兵马迅速拉起,与那紧闭的城门一道,成了对付清军的屏障。
而这时,已站上了杲阳关城头,一直在密切观看局势变化的大西军主将孙可望,见到这自家九千余人的殿尾部队,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被清军砍瓜切菜一般,彻底击溃并杀了个干干净净,他心下的愤怒与沮丧,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操,这他娘的打的甚鸟仗,简直能把人给憋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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