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儿眼眶红红,紧咬着一口银牙,眼神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我那么信你,你却对我盈儿妹妹做出这种事情,你真禽兽!”
哎哟哟,小姑娘流眼泪了哎,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招人心疼啊?
李乘风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铁牛啊,少爷我今天给你上一课,这什么叫做农夫与蛇,什么叫做东郭先生与狼,什么叫做吕洞宾与狗,什么叫做郝建与老太太……咳咳,忘掉最后一个,跑题了。”
“郎君,这些富家子果然个个都是狼心狗肺,怪不得您不愿意收治他们呢。”王铁牛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自家郎君医治肠痈也不是头一回了,患者家属哪个不是千恩万谢?当场跪下来磕头的都有不少,这治了病还挨骂,王铁牛觉得自家郎君当真委屈!
李隆基伸手一指,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你,你玷污了我家妹子清白,居然还敢血口喷人!”
“喂喂喂,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帮你把人治好了,你怎么说我玷污你妹子清白?”
李隆基脸上狰狞的表情似乎要择人而噬:“你还狡辩,我妹子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是又如何?不脱怎么做手术?就你们穿的那身衣服,上面不知道有多少细菌,穿起来还那么麻烦,不换掉等着术后感染吗?那还不如别做手术了。”
“你,你信口开河,什么细菌,什么感染,分明就是你……那地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
“喂喂喂,小哥哥,你这车速有点快啊,我可不想被屏蔽章节,做手术哪有不出血的?少爷我这还是小心又小心,尽量控制刀口出血量的结果呢。”
“等等,你说刀口?你用刀刺我妹子了?”
“不是刺,是割开皮肤,肌肉,腹膜……说了你也不懂。阑尾都烂在里面了,不开刀,怎么取出来?等到腹腔感染,你就可以给令妹收尸了。”
“你说的,我怎么不懂……”李隆基挠了挠头。
“废话,你要懂,你就是医生了。喏,这是我取出来的东西。”
李乘风拿起手术托盘,递给李隆基。
“看清楚了啊,这东西就是让你妹妹肚子疼发烧的罪魁祸首,看这里,马上就要烂穿了,要是耽搁上一天,那可真真的是要准备后事了。”
“这……”李隆基看到那段扭曲的阑尾,不知道该不该信任李乘风。可想起他那神鬼莫测的霹雳手段,他又不得不信。
“行了,没事干就把病人推到观察室吧,接下来她需要住院七天,七天以后来接人就是了。”
李隆基听了之后脑袋嗡的一声,自家妹子要跟这淫贼……这神医住上七天?那岂不是自己就要当舅舅了?不行不行,这万万不可。
“公子……神医,我家家教甚严,我等不能在外留宿,还望公子通融一二,让妹子跟我回家……”
“那行,铁牛,拿张自行出院承诺书,让他签了。真当少爷我这里病房宽裕吗?”李乘风冷哼一声。
“好嘞,郎君。”王铁牛从桌子上拿起一张A4纸,仔细辨认了一下上面的内容,他虽然跟着李乘风识了几个字,但也只是辨认个大概罢了。
这张纸颜色洁白如雪,拿在手中就觉得坚挺无比,捻一捻又觉得细腻光滑,那上面蝇头小字又各个清晰,这都让李隆基啧啧称奇。出身皇家,各地的贡纸他见了不少,可没有一张能够比得上这张纸高档。
“这边,患者家属一栏,签字,你就可以带你妹子离开了,不过出了这个大门,病人是死是活就与我‘一文堂’无关了哈~”
“这……好吧。”李隆基咬了咬牙,决定签字走人。
“公子,这笔墨纸砚在何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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