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看下病,希望各位体谅一下。各位请放心,不会耽误太久的。
李神医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您救死扶伤只收一文钱,简直就是太乙救难天尊下凡,我等怎么敢有怨言。
就是就是,我们这些也不是什么急症,急症您都把他们排在前边了。
对,谁要是敢有意见,我赵二第一个不答应!
谢谢各位,谢谢各位。李乘风拱手谢过大家,领着二十三号病人进了屋子。
李玄儿此刻却犯了难,这李持盈只比她小上一岁,现在发烧烧的昏昏沉沉,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抬得动。那边三哥李隆基还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罢了罢了,总不能让百骑的人抬着盈儿进去吧?
李玄儿咬了咬牙,横抱着李持盈,几乎是一步一个踉跄的把她抱下了马车。
若不是几个排队的壮妇看不下去搭了把手,恐怕今天李玄儿休想把妹妹搬进一文堂。
李玄儿谢过几位援手。好不容易把妹妹搬进了房间,李玄儿赶忙道谢。
不碍事,不碍事。
李神医都对你和颜悦色,想必姑娘你也不是坏人。
壮妇们说了两句客套话就离开了。
姑娘,你别站着,坐在那边沙发上等着就行。李乘风见李玄儿带着一个小姑娘进来,指了指靠墙摆放的沙发。
谢过小郎君。李玄儿虽然不知道沙发为何物,但她看见了李乘风所指的那个东西。不过她扶着妹妹坐下去的时候,柔软的触感让她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有弹性,好舒服呀话说,这屋子可真漂亮,而且干净的不像话。
李玄儿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墙壁雪白,地面似乎是用上好的瓷片铺成,那少年神医坐在一张桌子后面,脸上蒙着一块蓝布,手上戴着一副蓝色手套,正拿着一个亮晶晶的圆盘贴在病人胸口之上。
老爷爷,您现在吸气呼气好,可以了。
李玄儿看着和颜悦色的李乘风,险些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这人刚刚对自己的哥哥下手狠辣,对自己轻浮不堪,可他对待病人的时候,让人觉得如同春风拂面一般亲切。
这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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