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高德望重,只看你一句话,这人参若是有灵,愿意跟我走,你给不给?”方觉问。
秦宇犹豫了片刻,
“若是人参有灵,又愿意跟你走,那我再强留,便是倒行逆施了,会引来灾祸。我自然没有资格不给。”
说着,语气一沉:“不过这年轻人,今日在座的,都是一省俊杰,你若是信口开河,戏耍我等,只怕不用别人动手,老夫便要教训教训你。”
“好。”
方觉哈哈一笑,指着台上那人参王,朗声开口说:“你向我求救,今日我便救你,你跟不跟我走?”
人参,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哈哈哈……”
“真是疯了……”
一阵哄笑,
方觉想了想,对李贤耳边说了几句话,
“是夫子。”李贤起身,跳上台,朝人参王走去,
立刻有几个家丁拦住了他,秦宇挥了挥手,让家丁让路。
李贤走到人参王身边,拔出剑,割断了人参王身上绑着的红绳。
“夫子说了,你若是再不吱声,我们就不管你了,你被人清蒸红烧白水煮,切成小片片,那是你自己倒霉。”李贤对着人参一本正经的说。
这等孩童的幼稚言语,自然又引来一阵笑声,
却见那人参,竟然从台上摔了下来,然后咕噜噜,一直滚到方觉脚下。